她立刻了诀想和他干架，却发现他一弯腰，半蹲着撩起她的裙摆，握住她的脚踝仔细检查。

        红蓼费尽力气，灵力都透支了，还是没能破开结界一丁点的范围。

        “你的衣服？”他扫了一眼啸天。

        牛的。

        他甚至还汇报自己的行踪。

        她也看见他了，愣了一下，强忍着疼痛将脚放下，拉了拉裙摆挡住，表情忍痛忍得越发扭曲。

        “不自量力。”

        这个“他”指的是啸天了。

        红蓼够不着他，只能放弃朝他伸手，但她也没彻底死心，出其不意地往前一扑。

        起了心思，红蓼就开始琢磨怎么破了结界，这总比和啸天掰扯谁去勾引那个男人正常得多。

        府里安静下来，红蓼百无聊赖，就走到门边望着结界发呆。

        云步虚回来的时候，正看见她四喊着脚疼的样子。

        这结界有没有时限？她修习天狐秘术已经有点心得，有没有可能打破？

        她紧紧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怀里，闻着他上冷冷的檀香味，好像还掺着了点血腥味。

        简言之，是冥皇的血。

        三秒钟后。

        云步虚注意到，松开了手上的力，她就扑进了他怀里。

        关心完了才想起，他已经不是凡人慈音了，是那个无所不可能战无不胜的祖，哪里需要她的关心？他俩都快成杀仇人了。

        还没高兴一会儿，就听他嘴欠地说了句――

        啸天那女装的样子，谁看了不得琢磨一下？

        她这一闪开，云步虚眼里才有了别人――穿着裙装闭眼打坐的啸天。

        云步虚拉住她的衣袖，将她拉近了一点。

        红蓼不想去。

        “伤得不重。”

        可是没有。

        看天色要不了多久就要天亮了，云步虚还没回来，是被绊住脚了？

        红蓼盯着他，发散思维想了一下他真去勾引云步虚的画面，狠狠哆嗦一下，胃里都难受了。

        她习惯地关心：“你受伤了？”

        红蓼摇：“不是，那裙子多难看啊，怎么会是我的衣服，我眼光没有那么差！”

        但正常的方法显然不适用于她。

        红蓼从抱住他就开始在心里默数，默数他多久推开自己。

        云步虚一挥衣袖，结界消失，他走进来，脚步又是一停，稍稍偏：“有人来过？”

        她闭着眼在一片黑暗中吐了口气，听到云步虚不疾不徐地回答：“不是我的血。见了水如镜，随他去寻了冥皇，与对方一战，上过了他的血气。”

        她气得踹了结界一脚，脚痛得飞起，表情扭曲地抱着脚来回。

        她很有骨气的，士可杀不可辱！

        他说话慢条斯理，手上的力也恰到好，她很快就感觉不到疼了。

        她脚刚好就开始张牙舞爪地阻挠他看啸天，云步虚看准时机按住她的发，她成功不能动了，听见他慢慢问：“那是什么东西。”

        她龇了龇牙，意图告诉他沐雪沉有多可怕，云步虚察觉到有人来过那点不悦，因她故作凶狠的模样消失。

        他一抬手：“过来。”

        “……”红蓼一把扯回自己的，不自觉摸了摸被他握过的脚踝，有种难以言说的热度。

        “不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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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说：“走得久了些，你与他又折腾了什么。”

        红蓼立刻出卖了沐雪沉：“你的好徒弟！来吓唬我的！”

        云步虚缓缓站起来，他量极高，站起来后红蓼得起来才能挡住他。

        她站在他面前瞪着眼睛：“干吗？”

        红蓼见他盯着啸天看，想到啸天调息之前说的那些话，心有余悸地挡在了他面前。

        红蓼从他怀里出来，低着说：“没什么，太无聊了，闹着玩。”

得浪费，小心翼翼地都吞了，吞完就开始闭目调息，慢慢消化。

        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