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起受得起,可以给回礼啊。我们温家也是清
世家,虽不如皇亲国戚家底厚,但也是有几件藏品的。你小时候不是一直想要那把青竹折扇吗?爹拿扇子跟你换行不行?”温博翰疯狂劝她,甚至还表示要掏出压箱底的东西。
“闺女,这是怎么来的?”
她立刻倒入墨水研磨,发现伴随着墨被磨开,荷花的颜色竟然从粉色变成白色,一如这墨汁的颜色由深变淡,相得益彰。
啊,程瘟鸡不愧是个老茶男,连这点都算计到了。
“如意,陛下今日退朝前多看了我两眼,肯定又是在暗示,你有没有主意?”他急声询问
。
温博翰听到她的保证,顿时大松一口气,他的目光一扫,瞬间就停留在砚台上,三两步走过来,立刻伸手摸着砚台。
退朝的时候,皇上看谁他怎么知
,还非要默认就是看他,完全一副心里有鬼的状态。
温明蕴正坐在椅子上吃燕窝,温博翰已经快步走进来。
那把所谓的青竹折扇,是温明蕴四岁的时候知晓的,相当于温家的传家宝,还放在祠堂里收着。
二日收到砚台的时候,着实是有些惊讶的。
“这砚台哪儿来的?与张天成大师雕的碧荷池砚一模一样,不过那枚砚台已然丢失多年,这是仿品吧?”
她不敢碰先人的牌位,毕竟哪怕是在现代,种花家依然信奉祖先,她也不例外。
“别人送我的礼物,只是这般贵重的话,恐怕我受不起。”
正好几件藏品都被她翻出来了,她看来看去,就觉得那把破扇子最不值钱,估计撕了的话,
多挨一顿打就没了。
“当真。”
昨日程亭钰给的诚意已经很足了,今日却又送礼物过来,完全彰显了他势在必得的决心。
“姑娘,老爷来了。”外
又小丫鬟通传。
“爹,你别急,我目前已经有了章程,再过几日就会有决断。”
温明蕴这才恍然,她看着写满了几张纸的姓名,忍不住苦笑。
满屋子的人都看呆了,老爷最是守规矩,年轻时就被人夸赞老成持重,怎么到了这个年纪还显
痴狂状态,这要是被他的同僚看到,得惊掉大牙吧。
温明蕴当时反封建念
正强呢,对只有男人能进祠堂这事儿耿耿于怀,就扯断了锁偷溜进去。
“姑娘,您练字怎么尽写自己的名字了?”绿荷端着燕窝进来的时候,一眼瞧见她写完的纸,顿时噗嗤笑出声来。
结果她捧着扇子跑
顿时她就爱上了,主动开始练起字来。
他迫不及待地重新开始研磨,当看到荷花颜色的变化时,整张脸都
出欣喜若狂的表情来。
这爹不能要了,自从皇上旧事重提她的亲事,亲爹就活在草木皆兵的世界里。
她想在那份契约上留下姓名。
“真是失传已久的碧荷池砚啊,万千文人都得为此打破
啊!”
她写字的时候脑子放空,完全是情不自禁地写名字,显然还是惦记着那份契约。
“此话当真?”
温明蕴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明显灵感是来自杨万里那首诗《小池》的后两句:小荷才
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
。
她把玩着砚台,这块砚台极
意趣,元素颇多,既有荷花又有蜻蜓,十分的赏心悦目。
温博翰抱着砚台,先是怔愣当场,紧接着欣喜若狂,又哭又笑,状若疯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