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离开，李芈打回电话，先解释刚才在开会，随即便问：“怎么了吗？”

        江好看着地上的酒瓶碎片，脑袋疼。以为过去那么久了，李暮近早忘了这件事，没想到是在等一个用他的时候……

        点完餐，服务员拿来醒了几个小时的柏图斯，是李暮近中午预定时就要的一瓶酒，零几年的酒。

        “我不是计较，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江好还算客气：“暮哥，有啥吩咐？”

        李暮近伸手拿走她的手机，快速浏览群消息，问：“什么学姐？”

        丁珂拿起叉子，越过自己盘里的肉，叉了他盘里新拆出的一块，一边放进嘴里，一边扭向窗外的夜景。

        “吃饭。”李暮近提醒她。

        丁珂还在想那学姐，这一番断财路，不只是财路，照这个圈子踩高捧低的惯例，她过去的好日子估摸要一五一十地还回去了。

        服务员给两人倒上，离开，李暮近对丁珂说：“这个店是连锁，国内只有这一家，但国内外我都没吃过，尝尝好不好吃，不好吃我们就换。”

        丁珂来了消息，群消息，阿嘉和章苗苗说她在几个群里被讨论，之前游艇遇到的学姐没说好话，误导别人以为她是被学姐带去的外围之一，现在很多人都说她是那种出来卖的上了位。

        李芈口吻平和地安抚：“不用担心，如果她是那个丁珂，李暮近没有强、杀人算得到铁证，对我

可能入乡随俗，在这条街就得听这条街的规矩。

        丁珂心里不由得叹，他语气缓和就算了，还用上拜托这样的词，他倒懂得拿人。

        “带我同学去游艇的学姐，美院的。”

        “你说，你说，我都能办！”

        “你上次联系的那个拉条的，她是不是挣得太多了呢？”

        “上次游艇的事你到李崇耳朵里，摆了我一。”

        她说完也觉得离谱，怎么可能没死，焦尸，dna，怎么会？

        彩排还没结束，她就以不适的理由回到后台，慌乱地穿衣、打给李芈，李芈向来秒接她电话，这一次没接，她一冷汗，呼变急促。

        李暮近把手机锁屏，还给她，拿起自己手机，给江好打去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他摁扬声，放下手机。

        她一边看消息，一边漫不经心地回应李暮近，“他家味可以。”

        宋雅至看到李暮近在詹城牵手丁珂的照片，丁珂那张脸，一进入她的视线，她就觉得骨悚然，演出彩排不由自主心不在焉。

        李暮近角浅勾，喜欢她自在的样。

        两年过去，她以为她终于过了自己这关，居然又见到了。

        这样张皇，已经两年没有出现过了。

        她没见过丁珂，只看过照片，照片中女孩的眼神纯粹无辜，她没有李崇那么铁石心，可以无动于衷。

        这家店就在面包店不远，但因为人均九百，丁珂从没进入过。李暮近让她点餐，她大大方方点了，边点边问他的忌口，熟练地跟服务员说明。

        宋雅至说：“丁珂，丁珂好像没死。”

        电话挂断。

        烧烤区在餐厅正中央，四面烧烤台，两位主厨在当中忙碌。烟机一点声音都没有，也一点油烟都没有遗留，用餐环境绝佳。

        江好那边哗啦一阵玻璃碎掉的声音，像是掉了什么东西，随即他语气一变，一改悠闲，态度变得紧张：“不是，暮哥，你听我解释，这事……”

        正好上菜，李暮近拿着夹子，牛排刀，拆出肉来，先端给丁珂，把她的盘子换到自己面前。

        “懂，哥，我明白。上去办，确实也该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