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栩坐在罗汉床上，一直在看着她。

别说是皇室宗族，就是普通大人家，遇到这样的事，想来也会这样去。

捡着柿子先一，试探一下靖文帝的反应，倒也说得过去。

她颤声问：“那个孩子的生母是什么人？”

几位亲王之中，庆王是最弱的一个，标准的柿子。

偏偏孩子的生母又是这样的份。

从表面来看，这位小皇孙也只有死路一条。

颜栩叹了口气：“那本来是底下人找来的瘦，九哥原本也没有当回事，一直养在外面，后来有了子才抬进府里，死了的孩子已经三岁，九皇嫂许偌给他名份。可是……据说那女子并非普通的瘦，她出乐。”

难怪皇后娘娘敢让慎行司的人，大张旗鼓到庆王府里，当场就把那个孩子弄死。

大武朝的乐，是专事歌舞的贱民，他们大多都是犯了重罪的官员家眷，一旦贬为贱民，除非起复，否则男为女为娼，世世代代终是贱籍。

好不容易盼到寿宴完毕，玲珑坐上睿王府的车，心里的忐忑才渐渐淡下去。

玲珑匆匆摘下九凤冠，脱下按品大妆的朝服，换了件蜜合色家常小袄，葱黄的挑线裙子。

护送冒达明去福建的杜康是前天才回来的。

难怪皇后娘娘敢让慎行司的人，大张旗鼓到庆王府里，当场就把那个孩子弄死。

那个孩子原本就是在外面怀上的，说不清不明，否则也不会养到三岁也不能登录玉牒。

两个月前冒达明偷偷回京，见过程皇后。

颜栩点点：“九哥府上有三个没上玉牒的孩儿，这件事早就不是秘密，九哥也没有刻意隐瞒，我们去他府里时，那三个孩子常在眼前无耍。母后想来一早就知这件事，却没想到下手会这么狠。”

玲珑换好衣裳，把边的丫鬟全都打发出去，这才坐到颜栩边，悄声：“您知了？”

从表面来看，这位小皇孙也只有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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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端起炕桌上的粉彩花鸟茶盏喝了一口，艰难地咽了下去。

即使是靖文帝听到了，也会立刻把这件事压下去。

冒达明和程皇后见过面也没有多久，程皇后就对庆王颜植出手了。

想到这里，玲珑的颤抖了一下，她想起弟弟。

那个孩子原本就是在外面怀上的，说不清不明，否则也不会养到三岁也不能登录玉牒。

别说是皇室宗族，就是普通大人家，遇到这样的事，想来也会这样去。

玲珑连忙谢过，又和顾可盈东拉西扯了一会儿。

这个孩子只要活着，就是皇家的耻辱。

即使是靖文帝听到了，也会立刻把这件事压下去。

好在今天没出差错。

但这件事真是这样吗？

当着父亲和嫡母的面，就把其中一个孩子捂死。

他死了，也就一了百了。

她回到王府，颜栩已经先她一步回来，正在内室等着她。

这也太蹊跷了。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玲珑端起炕桌上的粉彩花鸟茶盏喝了一口，艰难地咽了下去。

偏偏孩子的生母又是这样的份。

他死

这个孩子只要活着，就是皇家的耻辱。

乐便是这些罪役中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