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卉与有荣焉：“呀，原来太后也是爱香之人啊。”

        宝庄郡主用眼角子斜她一眼，莫非自己没有走眼，这就是个香呆子？“是吧，不过当时京城里还没有花千变呢”，自豪啥，那不是你制的香。

        明卉莞尔一笑，有点不好意思：“郡主都说了，不问的，您快别让我为难了。”

        宝庄郡主笑着又寒喧了几句，岔开这个话题，说：“对了，说起里，我倒是想起来，以前太后娘娘还没去紫霄清修时，慈宁里也是香气飘飘，那个香味啊，我闻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明卉的心勐的提了起来，便听到宝庄郡主幽幽说：“太后说，这是进贡来的，她也不知是什么香。”

        明卉：郡主，您高看我了，我还真没有听说过。

        宝庄郡主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里有位德妃娘娘，你应该听说过吧？”

        可是现在，她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明卉便直接给堵回去了。

        这便是承认了。

        宝庄郡主的笑容有几分僵：“你多想了，里的事，哪里是我这么一个大归的郡主能过问的。”

        见明卉默然不语，宝庄郡主又说：“我虽贵为郡主，但私底下却也不是什么致人，琴棋书画这些，我都没有兴趣，更别说这焚香了，我们王府也焚香，就是线香，论斤买，一捆一捆地买，供天尊供祖先，都是用线香。

        宝庄郡主一笑：“你家霍世子是查桉的好手，想来这些事啊，他应该一早就查出来了。对了，还有件事……”

        宝庄郡主说到这里顿了顿，她环顾四周，目光里有一丝狡黠：“但是至今为止，里用的香，都是神局的司香监所制，当然偶尔也会从外采办，但并不多，就如上次从花千变采办那样。各地虽然也有进贡，但只限香料，无论是线香还是香香饼，就只限于我说的那两个途径，要么里自己制，要么就是偶尔在外采办，然而在外采办的，就是采办，却并非贡品。”

        明卉有些遗憾，却又好奇起来：“咦，我只知果子和丝绸会进贡，却不知原来香也能进贡呢，就是不知是哪里进贡的，我都想到当地见识见识了。”

        第二次，便是前几天了，皇后虽然拿了一颗香给她看，但是当时慈宁里并没有焚香。

        明卉憨地拍拍口：“哎呀，吓死我了，生怕郡主会问呢，原来是我多想了，我就是没见过世面，遇事总会大惊小怪的。”

        放在香灰上面烤的，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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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庄郡主微微一笑：“贡品不仅有果子和丝绸，还有各种瓷和茶叶，以及很多你想都想不到的东西，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但是……”

        长平侯府的这位年轻的世子夫人，就是个有几分呆气的小姑娘而已。

        但是她的内应，也只是知皇后在慈宁召见了明卉，却并不知晓让明卉进的原因。

        宝庄郡主说起这些，是什么意思？

        太后在说谎！

        明卉想起那位自缢的蔡公公，不就是慈宁的大太监吗？

        原来，宝庄郡主第一次看到使用香，竟然是在慈宁里。

        明卉想起来了，相似的话，上次宝庄郡主也说过，她说在此之前，她以为把香放在香灰上面烤，就已经足够致了，没想到还有打香篆这种玩法。

        不仅是当时没有，至少有些日子没有焚过了，明卉的鼻子对香气极是灵，但凡是近日焚过香，她都能闻出来。

        明卉心中微动，宝庄郡主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如宝庄郡主这等份，若说在里没有内应，那不太现实。

        明卉的眼中，肉眼可见地失望了。

        明卉懂了，宝庄郡主说了这么多，归结底就只有一个意思。

        明卉去过两次慈宁，第一次，就是刚成亲那时，慈宁里确实焚香了，但就是檀香，皇后住的朝阳里，焚的也是檀香。

        “那是你太年轻了，在京城多住几年，见过的人和事多了，也就练出来了。”

        “是啊，香”，宝庄郡主看向明卉的目光意味深长，“那日你进，也是为了香吧，听说皇后娘娘是在慈宁里召见的？”

看到明卉那副受到惊吓后不知所措的模样，宝庄郡主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太后用的是香？”明卉重复问了一遍。

        也就是那次在太后里，我才是回知，这香啊，还能放在香灰上面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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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庄郡主心情舒畅，继续说：“那时我还没有出嫁呢，还是女儿家的心思，看什么都好奇，便问太后，这香可真好闻，是什么香啊。”

        山里观长大的孩子，如果不是这样的，那才叫奇怪。

        明卉对此记得非常清楚，当时她还在想，朝阳里冷冷清清，用檀香倒也合适，可慈宁花团锦簇，与檀香格格不入。

        第419章  不想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