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白天忙成狗,半夜洗厕所,他已经没有意识去想这样合不合适了,满脑子都只有“我要睡觉”。
“我用得着你告诉我孟钰好吗?”
“你俩不结婚只约会?”高启强听闻后古怪的看着安欣,虽然这种模式倒是
常见,只是他没想到干这种事的人会是安欣。
只可惜他怀里那个逆子又动来动去的,高启强皱着眉
手上下意识的拍了两下,他当年哄年幼的小盛和小兰时就已经习惯成自然了。哄完没有用,还动。高启强不得不睁开眼,等眼神能聚焦后一低
就看跟他纠缠了那么些年的刑警队一队队长的半张脸都埋在他
口,漏出那对黑白分明又清明明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安欣沉默的消化了一会儿有些复杂的信息量。
所以等他安稳的睡了大概2个多小时,生物钟让他意识回笼的时候他也没有睁眼,准备接着睡。
可惜安欣是个公认的轴人,跟他没关的事情他都得搞个一清二楚,更何况现在。问题像烟花似的在安欣脑袋里乱窜,他不知
问那个,可脑子没回神不代表嘴没回神,安欣几乎脱口而出了俩人相拥而眠后醒来的第一个问题。
安欣讪讪的摸了摸鼻子,自己也觉得这时候问得不太合适,看来高老板就算睡迷糊了也还是警惕的。他不依不饶的去扒拉高启强,高启盛最淘气的时候都没他能闹。
言外之意你
得着吗。
“张大庆和张小庆失踪和你有关系吗?”
安欣变了脸,沉着个声音直接打断了高启强,眼神仿佛被怒火淬过的利刃。高启强被他眼神和话语慑住了,微微皱了皱脸。他应该明白安欣的意思,但是三十多年的卑躬屈膝不是六年的飞黄腾达就能彻底洗清的,尤其面对安欣,高启强总是下意识的否定自己,告诉自己不是他理解的那样。
“我和孟钰结什么婚?”于是又把同样的问句甩给了高启强。
这栋楼虽然隔音很差,可因为已经没什么人住了,所以房间里静悄悄的
高启强看了安欣半晌,垂下眼帘若有所思了一会儿。
于安静了,眉
也舒展开了,直往高启强怀里陷。
起床气加上恼怒气的高启强都
疼,皱着眉卷着被子翻了个
背对着安欣,一副鬼才理你的态度。
原本还想问你到底知不知
张大庆和张小庆,知不知
李青他们持刀去你家附近,为啥不报警,但估计问了也没有用,面对没有证据的事高老板一向是我什么都不知
的,于是话又转了个弯,可一问起昨天晚上安欣又结巴了起来。
高启强沉默了一会儿,依然闭着眼睛,有些不耐烦的嘟囔着。
安欣有点蒙,没反应过来话题是怎么转到他和孟钰
上的。
安欣是雨过天晴了,
也不闷了脑袋也不疼了,终于安静了下来,有些不知
该说什么了。
“安欣你有
病是不是!?”
“孟小姐
好的,你们俩很般......”
“那是她乱说的,我请她吃饭而已!我们就是朋友。”
“你们俩没结婚那为什么白晓晨改姓高?”
“喝酒了能干什么?你吵了一晚上让我结婚的时候别邀请你。”
“那你和孟小姐什么时候办席啊,咱俩认识那么多年我不得给安队准备个大红包。”
“你......我昨天晚上没没没干啥吧?”
“我和婷婷结什么婚?再说了就算我和她结婚是犯法还是怎么了?”
“高启兰和陈书婷是怎么认识的?”
“婷婷说
不舒服,我说我妹妹是医学生在医院实习,我跟她说一下,让她带着
些检查,就那么认识的。”高启强已经没脾气了,用手
着自己的眉心,“这两天小兰回家了,不然你以为我放着别墅不住回这来干什么,在家当电灯泡?”
高启强真想一脚给安欣踹下床,他很想回一句人家想姓什么姓什么,但他也知
以安欣的
格他要想知
什么事情把京海翻个面他也得知
。
高启强吓得清醒了,昨晚的记忆随着意识回到了睡蒙的大脑中。但高老板这两年惯会
戏,他表面自然的松开安欣,翻了个
嘟囔了一句“你醒了”,看起来又要睡过去。其实这句话相当于逐客令,简而言之,我要接着睡了,你要是醒了就赶紧趁咱俩尴尬之前
上出去,当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安欣:奇怪的知识增加了.jpg
“你和陈书婷什么时候结得婚?还是打算结婚?”安欣一把给高启强掰过来了。
“是,没错,对外晓晨确实喊我爸爸。”高启强在安欣又要张嘴前不耐烦的打断他,“可实际他应该喊我舅舅,他有两个妈妈,我这么说你懂了吗安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