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海草，哪里来的海草？

“你不是也看了我的试卷，我凭什么不能看你的。”

仿佛下一秒就要出泪来。

“啊？”

但是就这样被人家看见也很丢面儿好不好！

九月份的奚城，温度已经渐渐降下来了，风拂进窗，都带着丝丝凉意。

不对。

少年靠着栏杆，语调懒散，

“我靠！”

……

金灿灿的光线里，她的尾高高扬起，脖颈纤长，走路的姿态非常好看。

“你是第一个对我讲话的，而且你那么小，经常把自己包在壳里。那时我就想，如果能把你托在手心里听你唱歌，就是我最大的梦想了。”

……

女生一下子沉默了。

莳音就坐在窗口边，冷空气及肤

“鲨鱼说，我没有人类的外貌，没有镶着红宝石的宝剑和法杖，我只有两排好用的牙齿，一个闻得出血与恶人味的鼻子和很差的脾气，没有动物喜欢我，所以我就自己喜欢自己。”

而后渐渐消失在拐角。

她的躯在阳光里显得有些单薄，风过，又把她的声音的很辽阔。

他瞅了瞅面前这个小姑娘，恼羞成怒，报复心理作祟，忽然晃了晃手中莳音的试卷。

“那条人鱼到底去世没去世？鲨鱼呢，它最后想跟海草说什么来着？”

然后勾起角，漫不经心地问，

第五章

“对了，你这个故事的结局是什么？”

这张英语试卷是他随便写的。

“你唱歌比人鱼好听，我觉得，你才是个真正的公主。”

裴时桤的话一下子被噎在咙里，

……

“哈啊？”

――被贴上了无数狗膏药。

佛在审视文件一般，前后翻了翻。

“这是老师上课讲的内容，你放心吧，我都是用铅笔写的，你要是觉得不行，拿橡了就好了。”

虽然裴大佬并不在乎自己的英语分数。

“干嘛，你不会要哭吧？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敢哭，我就……我就把你的试卷丢进厕所里你信不信！”

……

多么贴心啊。

你有本事捡错卷，你有本事挑数学卷捡啊！

“鲨鱼在最后扭，咬断试图用剑结束它生命的人类的脖子，他说，我很高兴，我的梦想实现了。”

蹙起眉，就这么盯着他，可能是因为盯的太用力，连眼眶都微微泛红。

莳音错愕地盯着他，

还写了这么多解析，是鄙视他的智商还是学习态度？

女生垂眸，长睫盖住眼睛，神情平静。

但裴时桤的心情一下变的更糟糕了。

……

整张试卷上，密密麻麻写满了解析。

裴时桤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老半天没反应过来，最后冒出一句，

所以的有多么差劲他不用想都能知。

“看了啊。”

“结局就是，大家都死了，是一个彻彻尾的悲剧。”

莳音抽过他手里的试卷，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过，直接离开了。

“我写在上面的东西，你全都看了？”

“你再瞪，你再瞪我试试！嘿，我就随便看了看，随便问一下结局怎么了，你不想说就别说呗，哭什么。喂喂喂，我告诉你啊，你要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