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狠话也别哭啊，气势都没了。

        “对不起，你想怎样罚我都好……我错了，你疼吗？你不舒服对不对？”

        “不……没有。”

        邱池聪明，学得很快，一边看她，一边据她的表情不断调整着抽插的频率和力度。樊鸣恩看着她，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吻她可爱的花脸，嘴吻不到，那就用阴吻她的指纹，用濡热的肉腔拥抱它。

        时。

        邱池终于停下来，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将沾满的手指进嘴里，模仿着的动作，声音像是在呜咽：“我会杀了他，樊鸣恩。如果我死了，你把我的骨灰带上离开这里，好不好？”

        “别哭了宝贝，继续吧。”

        樊鸣恩轻轻拍着她抽动的背，笑得很疲惫，仿佛又回到生产后的虚脱状态，离死亡很近，仅能靠婴孩响亮的啼哭而勉强维持着呼。

        “你爱我？你不会不要我，你不讨厌我，对吗？”

从床与墙的隙之间，樊鸣恩扯出一张被灰尘覆满的照片攥在掌心。她赤的上到是邱池留下的牙印和吻痕，它们被旧有的伤痕衬托，显得尤为鲜明。

        邱池摇摇晃晃地从她上爬起来，胡乱抹了把眼泪，扶起她的一条，小心地、仔细地她的窝。

        邱池看着玻璃上的斑驳雨迹，夜景不再清晰，投映着她的面容也被它们划得支离破碎。

        “你真的和他长得很像。”

        “我还想要，你不打算继续了吗？再用力一点，我不痛。”

        樊鸣恩在梦里就不再是樊鸣恩。

        时隔多年，腹中躯的重量和温度，与热烈的心一起，再一次进她的，只是这次好像没有那么辛苦了。

        “尤其是这双眼睛……我最喜欢。”

        “不，不对，我不是……我不叫这个名字……”

        不想再看她不争气地泪，樊鸣恩闭眼摇：“他不会知的。”

        “轻轻地碰也可以，我知在这里，每次到这里，水总是出来很多，我的手会透，床单也透……是舒服的，我知……”

        “下雨了。”她呆滞地喃喃，“妈，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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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啊，淫至极，是她驱使邱池到达那个位置的，从小到大没教过她什么，光是教会她如何淫乱了。

        樊鸣恩两分得更开，她抚摸邱池卧在她腹间的，逐渐紧她的发，牵扯的疼痛足以让人打起神。

        “我叫，邱――”

        “我当然爱你，从我知你在我里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全。”

        雨。

        睡着了还在笑，应该是满意的。

        邱池吻她的，同时柔声低语，有眠的意思。她听得昏沉，完完全全将心交给对方，像花苞抻开的般舒展放松，几乎要睡过去。

        手指迅速深入樊鸣恩腻的阴，她轻哼一声，腰向上了，腔深的某块肉被指尖动挤压，急剧紧缩，更为渴求地往里吞，像是想让肉的褶皱被光的手指磨平。

        她想用照片抹去邱池的泪痕，但只是将那白净的脸蹭上一层灰。她不再努力，随着一声叹息，手落了下来，邱池接住她的手，两只手交叠着，又贴回脏污的脸颊。

        “是这里吗？”

        “可是我不能跟他在一起……幸好，留下你陪我了。”

        邱池束手无策了，她倒下来，伏在母亲的上颤抖，泪也在她上散开，爬得她。

        “你不爱我，这我知。”

        “……却话巴山啊，谁给你起的名字。”

        她咬住下小声地，捂着肚子呻，下腹一阵痉挛，两片阴已得硕，它们互相笨拙地撞击，拍打肉渗出的新一波爱，也许还有。淫水打她的，她听着黏密的水声不住地颤抖，让强烈的快感彻底统治她的和脑，她甚至情愿在反复的高中迎来死亡。

        邱池的怒火似乎并没有熄灭，听到这句话之后，更是赌气似的把照片从她手里抠出来，扔到地上：“所以呢？他知你被你们的女儿吗？”

        热，里面越来越热，胀，但很舒服，舒服得想要永远都不停下。

        樊鸣恩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看着面前这个找回理智的孩子笑起来，指刮着她的眼角，轻柔地刮。

        “肚子疼？不疼？可以把手松开吗？我要吻这里，吻过就不疼了……好，很好，我在吻我以前住过的房子，它很柔，也很温，我喜欢在这里，听你叫我宝贝……你的声音很低，很轻，我总是能睡得很沉，你放心，不会再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