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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自强被女儿噎得说不出话来。
李青青眼睛亮了：“什么备用方案？”
谢兰既没有去最便宜的苹果堆里挑挑拣拣，也没去看色泽诱人但最贵的那一堆苹果，而是直接在价钱中档的苹果中选了两个不大但成色看着最好的苹果，递给了老板：“帮我秤一下，老板。”
“你爸又不是傻的。”李自强抬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她知道爸爸有专门让胡莱只练射门，她现在想听爸爸亲口说出胡莱的名字，比如“我考虑让胡莱作为备用方案，在罗凯被对方盯死的时候派他上场”这种话。
“决赛有什么好操心的？该准备的都准备了，接下来就看临场发挥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李自强的表情变了变。
于是他只能把自己的情绪都压抑在心底。
“爸，你没事儿吧？”李青青在厨房门口探头看着自己的爸爸。“不是你说让我坚持走足球这条路的吗？那我学习成绩怎么样都无所谓吧？我又不考大学对不对？”
听见爸爸这么说，李青青眼睛中的亮光暗淡了下去，但她脸上的笑容却并没有什么变化，她依然笑着对自己的爸爸说：“那就好了，我担心嘉翔盯死罗凯之后，我们就没办法得分了呢……”
这两个苹果都是给胡莱买的，家里她和丈夫都不吃，买多了也没必要，过几天买菜的时候再买两个就行了。
一想到晚上自己要帮着儿子对丈夫撒谎，谢兰还有那么点小紧张。
谢兰摇头道：“不用了，就这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