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脯上，「他会挑起她的吗？他会很着急地一下子占有她，还是先吻

        她的？」

        他注视着她，眼光深沉。她像是毫无意识一般地解开了泳衣的罩，她现在

        几乎站在他面前，除了那个小小的泳。

        「我们都酝酿着，」她的手指向自己的下，「这里很温，很欢迎别人。」

        她把食指伸进了黑色三角里。他的眼神一直跟着她的手指。

        他看见她修长的三个手指放在自己的下，另一在那层薄薄的黑布底下。

        他站起，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她那只在黑色三角泳下舞动的手。

        她迷乱的灰眼睛感染着他，她散发着香气的在他眼前晃动着。她向前迈

        了一步，他们几乎碰到一起了。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揽住她的腰，但是在他

        行动前，她的手指已放在了他的嘴上。

        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的嘴，再也无法抵制他散发的热量，她把自己的嘴

        轻轻地吻了上去。

        他被这种原始的、不可想像的快感惊呆了，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米卡，这才叫吻。」

        第八章重金属

        她们清新可爱，散发出的香气，沁人心脾，令人心醉，好似是刚刚

        成熟的水果。一只手在丝绸衣服下探寻着，找到的胴，摸索着它的轮廓┅

        ┅她转过脸去，从地上拾起华丽的来民族服装沙笼。「我认为弓法在结尾时应

        该深沉些，舒缓些。」她不急不忙地裹上那绚丽的沙笼，在肩膀上打了个结。

        「演奏时的颤音应当是慢而狭窄，而不是像你所表现的那样疾而宽阔，它应

        似天鹅绒般光柔和。」

        他仍然一言不发。

        她向更远移动，停在她曾经想砸碎的玻璃鸟前，她用食指，摸它的嘴，

        抚弄着它弯起的玻璃翅膀。她的手指还残存着她的爱，足以铭刻在闪闪发光的

        玻璃表面上。有那麽一会儿她欣赏着被她涂抹上去的痕迹。

        「当然，这全取决於你是如何看待泛音和旋律的，」她继续说，「如果我

        指出来，你要原谅我，你的弓法有点太，太直白，你要表现的音乐的主题反倒

        不明确，好像被限住了。事实上，有点太莽憧了。」

        她转过来面对着他。他还是像石一样站着一动不动，着黑手套的手紧

        握在边。

        「对，你是了解的，甚至在最复杂的乐章里，你的观点、音乐的主题也是很

        清晰的。」她读不懂他，不能确定是否到了他的痛。他的眼睛没有任何表情，

        怒火又燃起来。

        「当然，你曾经在火车上创作出双重轮唱」她尖刻他说。她没有去想为什

        麽要说这些，只知，它可以刺痛他，她很高兴地看到他脸上的肌肉在抖动，很

        显然，他被动了。

        「我饿了。」他看也没看她，就飞快地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