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时候回来?”她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安安小声说。
刘明恕已经走到了床边,“安安,我不能再用以前那种缓慢的方法治你的伤了。我很快就要离开辽国,所以要用加紧治疗,你可能会更疼,更难熬一些。”
入医便笑着将水端到一旁,站在刘明恕的
边看着他
药。起先的时候,入医还担心刘明恕不喜欢别人“偷师”,小心翼翼地问可不可以帮忙,刘明恕直接点破了她的小心思――“无须帮忙,留下也可。”
安安没听见他说什么会更疼更难熬,她只听见他说要离开。
“是的,是寄给您的信,上面写着呢!哦,对了,是从宿国寄过来的信!”小侍女说。
信封里装的不是纸张,而是一片片形状古怪的薄木板。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刘明恕笑。原来,这个人是会笑的!
“我的信?”刘明恕皱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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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影,心想这人的脾气的确古怪。不过他既然开口要了二十万黄金,方瑾枝自然欣然答应,忙转
去吩咐米宝儿让吴妈妈在庄子里提前。
安安微笑着摇了摇
。
安安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那些薄木板都是些什么东西,为了会让刘明恕有了笑容。可是离得太远了,她什么都看不清。
“今天左边
子有知觉了吗?”刘明恕一边问着,一边摸起安安的脉来。
二十万两黄金……
刘明恕回到阁楼里的时候,安安刚刚醒过来,入医正在喂她喝水。
刘明恕给安安换了药方,安安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整日沉睡了,取而代之的是撕心裂肺地疼痛。
刘明恕也不意外,他放开安安的手,转
走到一旁的长桌上,继续
着药。他时常在那张长桌前一立就是一个下午。
是呀,辽国不是他的家,又何来“回来”一说?
“还要喝一些吗?”入医弯下腰,在安安的耳边问。
安安紧紧抿着
望着忙碌的刘明恕。
刘明恕小心翼翼地一个一个摸过去,等到他将最后一个薄木板放下的时候,他的嘴角慢慢
出一抹带着温柔的笑。
安安呆呆望着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安安躺在床上,偏着
,偷偷望着刘明恕。她不敢被人发现,每次入医转过
来的时候,她都会立刻闭上眼睛。
“刘先生,这儿有寄给您的信。”入楼里的一个小侍女急匆匆跑上楼来,将一封信交给刘明恕。
“应该不会再来辽国了吧。”刘明恕十分随意地说。他说完就转
走向长桌,开始研制新的药。
入医大喜,自那以后,但凡刘明恕
药的时候,她就在一旁静静瞧着。偶尔也帮他拿个东西。
安安有点想哭。
她心里又是欣喜又是怅然又是焦急。
刘明恕摸了摸信封,蹙起的眉
霎时舒展开。
唔,不能说是小意思,对于方瑾枝来说也就是中等意思罢!
那些薄木板有大小不一、穿着不一的小人儿,还有凤凰、
车和一些其他零零碎碎的形状。
“刘先生您过来了。”入医急忙让开位置,如今她对刘明恕的医术可谓是佩服地五
投
。
在入医正打算询问刘明恕需不需要她替他读信的时候,刘明恕已经匆忙将信拆开了。
他那么忙碌,正是因为着急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