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

我讷讷一时间想不出合适的词语来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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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好好睡了一晚，席长慕却大约是没睡的，也不知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力夜夜过来折腾我，叹了口气，我唤过来绯玉，交待了几句拿着一个小包袱去投靠浮晓。皇后那边儿不知怎么回事儿，与怀远帝的情感竟然日益重甜蜜，最近怀远帝天天留宿息月殿，消息传得连素来不问世事的我这里都知了，我还是不去凑那个热闹了。绯玉原打算跟着我，被我三下两下拒绝地不着痕迹，走在路上我不经感叹，若是席长慕如绯玉一般好对付该有多好。

左右房门已关，屋子里也没别人，我拿起那对儿鸳鸯又仔细望了望，向浮晓轻声叹：“浮晓，当年我对不住你。没能保住你。”

席长慕一双凤眸危险地眯起“那公主就将现在也当作非常情况罢。”

浮晓笑了一笑“公主说什么呢，那时公主已经很是尽心了，是浮晓的命不好。不提这个了…公主，你看，这是什么！”

我顺着浮晓指的方向见到一只十分可爱的小鸟，五彩的羽玲珑有致，额间一撮白更添神采，就是瞅不出来是什么品种。

“哦”

我为着浮晓的心思努力一乐“浮晓又拿我当孩子哄。”

对劲。

虽然是被迫着睡在一个并不熟悉的环境，缺觉如我者还是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昏昏沉沉中，似乎听见一个人的低笑。

恍惚了一下却又重新清明“公主喜欢么？不若回去的时候公主一同带回去。”

浮晓一愣，心神又同那日恍惚起来，“是从门外捡来的，捡来的时候右受了伤，浮晓见它可怜就一直养着了。”

我艰难：“那是非常情况。”

我轻轻一打她“浮晓什么时候学会打趣人了，不过这小东西也真是好看，哪里来的。”

低看一眼自己上，穿的是外衫。

几日未来，荣兰的格局比之前变化了不少，应当全是刚升上来的周临周公公的功劳。我到荣兰的时候浮晓正在屋子里女红，手帕上一对儿戏水的鸳鸯望起来没有常日里在别家看得欢欣。

我心里觉着有些不对，却也没觉出来哪里不对，只摆摆手“我可不行，没两日这可爱可怜的小东西大

一步错，步步错，前天就不该跟他出来。

见我不说话他又靠近了些，将我同一些被子一起捞在怀里，裹得紧紧地，温声：“睡罢”

想起浮晓被一圣旨强行要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蓦地沉重许多。

再醒来是已经是正午时分，我一睁眼，仍是宁月殿的大床摆设，恍惚间昨夜的一切不知是梦还是真。

席长慕勾了勾，淡薄的色在月光下显得越发冶丽“可是在南华时，公主也与臣睡过了啊。”

我还能说什么呢？

会心一击。

浮晓温婉笑：“浮晓可不敢拿公主当孩子哄，公主都这样大了，都是要出嫁的年纪了。”

我试图与他讲理“席长慕，你知晓我还是个未出嫁的女儿家，是这修月朝中的嫡长公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