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她直接拒绝他的好意之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过联系。郑以晨想过是不是他生气了，还是觉得她不识好歹不想再她。万般设想，终被自己一句“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给冲散。

“你都不看看，就说不喜欢？”

佟越的眼神定在她脸上：“为什么你每次都喜欢拒绝我？”他顿了顿，而后像是愤愤不平一般，添了一句：“我也没见你拒绝别人。”

远远地，郑以晨就看到佟越了，他像是真的很疲倦的样子，宽厚的肩膀微微佝着，闭目靠在墙上，旁有一堆大包小包。

郑以晨接起电话，对方的声音有些沙哑、慵懒，听得她心神一。

……

“嗯，所以打车来的。”佟越微醺着眼，：“陪我聊一会儿。”

郑以晨顺从地站在他前，却并不说话。

“很累吗？你喝了酒？”郑以晨一定没有听出，她的话语里带了多少心疼。

他的语气十分肯定，丝毫没有询问的意思。

郑以晨觉得自己一直在兜着无谓的圈子，佟越就站在原地，看着她一圈圈地绕，然后绕回他面前。

佟越眼疾手快，赶在她转之前拉住了她。

就像她绕了一整圈，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步伐，小跑着下了楼。

的，了一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举了手投降，心里却偷偷笑了起来。

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一般，佟越微微睁了眼。他就那样倚在车门上，半睁着眼看她，而后，角止不住地勾了起来。眼神疲惫却慵懒，声音沙哑而感，他薄轻启，喊她：“以晨。”

郑以晨口上下起伏，好久才开口，却还是那句：“有什么事？”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佟越”两个字的来电提醒，郑以晨心脏像是漏了一拍似的，脑子里忽然清楚地出现了一个数字。他们五天没联系过了。

郑以晨一边顺着自己的呼，一边放慢脚步。她用吞咽的动作让自己平静下来，朝着佟越走去。

郑以晨挣了两下没

郑以晨摇摇：“不喜欢。”

郑以晨又摇摇，却不再多说什么。

“以晨，我在楼下，下来。”

路灯从旁边斜斜地打着光，郑以晨看他长长的睫垂着，那阴影让他显得更疲惫了。

“下来吧，我来一趟总要见见你。”

她又着自己死心了一次，难受得彻夜翻，这么冷的天气能迷迷糊糊睡出一汗。他却没事人一样，重新一个电话给她，仿佛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郑以晨被他好听的声音扼住了脖子一般，心脏狂不已，她握紧双手，努力让自己显得淡定。走近了，她才闻到佟越上烈的酒味。

郑以晨思忖几秒，握住的拳还有些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她听到自己对着电话那的人说：“好，我上下来。”

“不喜欢，你拿回去吧。我先上楼了，你那么累，还是早些回家休息吧。”说着，郑以晨转要走。

“我买了些东西，也不知你喜不喜欢。”佟越指了指脚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