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漆黑的夜里，肌肤相贴，心相依。她宁肯相信，他们能够就此同船渡。

        苏青猗，上她的人是苏青猗。

        清蔚回到房间，拉开被子，钻进他的怀里。

        如果，他真的醉得一点意识也无，他会得那么起劲吗？扪心自问，他不知他在的人是清蔚吗？

        想轻描淡写地掩盖过去吗？不可能。

        这是她的原罪。

        如果有人问清蔚，在他醉酒，意识不清的时候，交付了第一次，后不后悔？她一定会说，不后悔，一辈子都不会。

        上最柔的肤口，也正被男人咬在齿间，蹂躏着，疼爱着。

        *

        这句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若清蓉在世，她自然是对不起她的。但她不在了。

        甬骤缩，四面八方、水不通地绞住苏青猗的阴。

        她说：你昨晚叫了我的名字。话音刚落，又一句话抛过去，      你觉得，我跟清蓉，哪个更让你满意？在这方面。

        酒真是，既壮人胆，又摧人心防。

        他坐起来，说：抱歉。我昨晚喝醉了。

        她这么直呼清蓉的名字，是想撇开她们的姐妹关系，让他正视两个人。

        清蔚卸了力，侧倒在床上。

        空气是的，床上两胴抵死交缠着，间或传出一两声息呻，那是男女在爱时乐极的喟叹。

        他手也没空下来，着她的肉。

        她的姐夫。

        只要这个人是苏青猗，就不会。

        诚心说，昨晚那场爱的确很酣畅淋漓，紧致的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的感觉，光是想想，就爽得发麻。

        苏青猗醒来，看见怀里的清蔚。她蜷着，很小一团，脸上有两团绯红，大概是热的很惹人怜。

        苏青猗意犹未尽，两分钟后，扛起她一条，侧入进去。

        苏青猗睡得很熟。她抬起他的下巴，轻轻地、缠绵地吻他，他下意识地回应，伸出，与她的交缠。

        那抹夕阳最后落下的时候，男人出现在她的视线内。

        三十年的岁月里，再没有哪天，比眼下更没担当，更想落荒而逃了。

        想到这一点，清蔚哗啦啦地高了。

        半夜，清蔚起，走进浴室。苏青猗要得狠了，心酸痛至极，走一步，如割一刀。

        我知。清蔚也撑起子，被子从她肩上落，出红痕斑斑的肩，苏青猗不敢再看。

        他觉得他就是个懦夫。

        清蔚慌从心来，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忘不掉，这辈子都忘不掉。

        他了把脸，记忆逐渐汇拢，最后变成一幅幅混乱不堪的场景。

        清蔚被他的动作弄醒，睁开眼，喑哑地说：苏青猗。

        这么想着，形也确实动了。他想找个地方，单独冷静一下。

        也是她最爱的男人。

        但她仍在心里忏悔：对不起，我爱上了你的男人。我和你的男人爱了。

        对清蔚复杂的情感，并不足以支撑他在与她一夜情后，坦然地面对她。

        但他此时心里，只有天翻地覆的一团乱麻。

        洇深了床单颜色的，有汗，也有爱。

        苏青猗说：清蔚忘记吧。

        镜子里倒映着她的躯。红色的斑点像散落在草丛里的萤火虫，像飘落在雪地里的血梅，像支离破碎的玻璃。

下的干。

        她不觉得对不起清蓉。

        苏青猗没控制住，或者说，醉酒的他，没想到要忍住，于是直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