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入睡了。

她乖乖跟在他后，小爪子跃跃试，却羞涩的不敢真的牵住，最后还是他笑着握住她的手，小丫害羞的不敢看他，脸却瞬间红到了脖子。

“你疯了？”

凌北停下脚步，侧看向她，一字一句：“演奏会，取消。”

“唔...”

而一职业装的女人微微弯腰，柔声提醒他，“飞机快要起飞了，这次意大利的演奏会你准备了整整一年，要是错过了...”

他忽的想起了当初带她去山看日出的场景。

――

音散了，细声叮咛。

又或许，她穿越回了雾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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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此戛然而止。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四目相对，慕糖眸色呆滞的看着他，眼底一时间晃过无数复杂的情绪，他好听的嗓音还环绕在耳边。

她伫立在原地，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拉起她垂落在侧的手，握在掌心细细的。

他坐在床边，爱怜的眼神紧锁着她脸，盯着她乖顺的睡颜，有些舍不得挪开视线。

“糖糖，睡的好吗？”

男人原本枕着手臂在床边假寐，她一动，他便醒了，眼眸清亮，如少年般纯净无暇。

如果她还愿再回多看他一眼，他愿意用余生来为此赎罪。

明亮的晨光骤散，屋外忽的狂风大作，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敲打着玻璃。

如同以前一样，他会在每天清晨准时出现在她房间，在她睁眼的那一刻，他朝她微微一笑，如沐春风。

病床上的小人睡得极不安稳。

她似被可怕的噩梦纠缠着，干涸的小嘴微张，呢喃细语的吐着梦话，“骗子...大骗子...”

他嗓音略沙，嘴角挂着浅浅的笑，“还有哪里难受吗？”

若无骨，似小孩子肉乎乎的小爪。

离开她时，她也不过是少女的年纪，懵懂天真的让人疼爱。

“醒了？”

“取消吧。”

其实于他而言，不是十年前，还是今天，她依旧是他心中完美纯净的小天使。

热燥的子出了大汗，人虽疲乏，但也比之前要好过不少。

有那么一刻，她坚信自己仍于梦中。

翌日。

那女人三两步追上去，“Leo..你…”

等她完全晃过神，下意识挪动手脚时，却意外发现小手被温的大掌紧握着，似怕她逃跑般，的她手指生疼。

光洁的额不断冒出绵密的细汗，守了她一整夜的男人毫无睡意，温柔的给她拭干净。

男人直接将怀里的人拦腰抱起，径直往前走，沉默着一言不发。

床上的小人被刺耳的敲击声吵醒，混乱的视线对着花白的天花板慢慢聚焦。

而错过的那些年，他既来晚了，便也甘愿受罚。

凌北的视线缓缓看向窗外，蒙蒙亮的天，密的云层里渗出微黄的亮光。

回答她的是男人干净修长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