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额角上被发丝遮住的疤痕,隐隐地作痛,脸上的神情也暗了暗。
注视久了,她眼尾余光对上了双娘黑亮的眼睛,这才猛地一下惊醒,发觉自己刚才这样看人的目光是多么的不礼貌。
她的手里紧紧地抓着木瓢,目光变得谨慎又小心,点了点
,表示吃过了。
双娘笑着推门进去,一边走,一边说,“我家相公叫
黎远,就是之前给你看病的那个汉子,而我叫
双娘,你以后也可以这么叫我。我们都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我家在村
,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最前
的那一栋屋子就是。我平日里都在家里,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或者是觉得闲了闷了,都可以过来找我,要说说话,聊聊天都可以,只要你不嫌弃我说的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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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凄惨沦落的半个月生活,让她没办法轻易得去信任任何人。
女人能从双娘
上感觉到一
散发出来的善意,可是随着双娘的靠近,她却还是往后退了退,紧挨着水缸站着。
“萧家娘子,我能进来吗?”
篱笆门并没有上锁,一把就能推开,可是双娘没有贸贸然的进入,而是礼貌地问着“屋子的女主人”。
女人有些慌神,一来是刚才她差点出丑了,二来是她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双娘脸上的胎记看。
她有些窘迫,轻轻地
了一口气,敛了敛神色,
子站的笔直了,才看向双娘。
“那肉包子当
早饭还行,可现在都过了晌午了?你肯定也没吃过其他的东西吧?”双娘说
这里,一直瞅
可是女人在烈日下低
太久,刚站起来的瞬间眼前一片空白,
重心不稳的晃了晃,
双娘一开口,一
脑的将自个儿的情况都给说了,带着一
天生的熟稔和亲切。
“那个……那个你的情况阿远都跟我说了,我忘记了你现在还不能说话。那你听我说,点
或者摇
就可以了。”双娘紧接着问
,“午饭可吃了?”
,最终站起
来。
女人急忙收回视线,点了点
,终于算是同意了。
“小心!”双娘看的一阵心惊肉
,恨不得伸出手去扶住她。
女人闻言,双眼睁了睁,这才明白了过来,原来早上那个肉包子是面前的双娘
的。
那么大一片的胎记,几乎罩住了三分之一的脸,怎么会有人这般不顾及,就这样大喇喇的走在阳光下,连遮都不遮一下,还笑的那么爽朗,好似这张脸的主人浑然不觉得丑陋。
双娘跟那日一样,站在篱笆外,手里挽着一个竹篮子,脸上的笑容和暗红的胎记是那么违和,却又在阳光下交相辉映。
女人紧咬着下颚,忍住了眩晕,脚步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勉强稳住了
,幸好没有狼狈的摔在地上。
等说完了话,才注意到女人的表情有些不对劲,
出了不好意思的神色。
“吃的什么?”双娘关切地问着,不等女人的回答,继续往下说,“今天一大早萧荆就来了我家,跟我讨了一个肉包子。你吃的是那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