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逐渐急促，相望时我们都看到彼此眼里的渴求。四面八方的镜子让我们交缠的一览无余，还有凌乱的衣衫、淋漓的鲜血。

        不是对我们，是对你，来自通天塔图书馆的虚弱的神明。

        我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被突如其来的破空声打断。罗反应迅速，抱起我避开高速袭来的钢球，而我们方才所在地地方已被砸出了小而深的坑。

        可是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手？

        这是悖论。

        交谈的间隙，他的手臂已经完好如初，让我不禁怀疑刚才那副惨样是为了博取我的同情。

        他的衣服早已被我扯开，出悍结实的肌和漂亮纤细的锁骨，腹肌的曲线在衬衣中若隐若现，将力量与脆弱的美感完美地合在一起。他没有问我要什么，只是信任且顺从地望着我。

        我杀死了我。

        这似乎解释得通为什么那类似于纸鱼的东西会以我们为目标，也能解释为什么独独将我拉入幻境。

        金属球源源不绝地袭来，越看越觉得眼熟。罗在我的要求下捕获了一颗交给我观察，很快我便确定它们和混沌摆上的金属球是一样的。

        算了，现在计较也没什么意义，亲都亲了。

        神明可以给自己选中的人打上代表本质的烙印，将之作为自己的分，算作赏赐。我没有给别人打过烙印，但从别人那里知这个过程不大好受，特别是对神明而言，打上另一个神明的烙印等同于人类的骨质增生。

        我从死亡中新生。

        我不否认我贪恋美色。

        罗说得对，所谓的自我其实都不属于自己。那些我们以为可以永恒的，都将消失在时间的空中。

        他伸出双手揽住了我的腰。

        密闭的镜子空间坚不可摧，将我复制，数不清的我看着我，却都不是我。

        只有在消失的那一刻，你才能确定你真实存在过。

我的意图，我甚至能从他眼里读到可爱两个字，可惜回答让我不是很满意。

        我没有让他我的附庸的意思，只是除了本质外，我一无所有。

        安瑞拉，安瑞拉他息着呼唤我的名字，紧了我的衣服，似是痛苦，又似快乐。我能感受到他起的生，昭示着心理上的满足压过了拟态的痛楚。

        要如何定义自我？

        嗯，你消失的一瞬间我感受到了一力量，这个镜子空间也是祂把我们拉进来的。我觉得它大概和人类的消失有关。

        唯有这个烙印，随悖论永存。

        所以

        安瑞拉，他低吻了吻我额上的角，我爱你，无论它是否是虚假，我都爱你。

        再去换就好了。

        可以想象砸在我们上的后果。

        我将匕首刺入我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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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的付出。

        也许快感源于痛楚。

        祂是要

        忍着点，有点痛。我俯下，尖在他前勾画。

        罗，不要动。我将他压在下，俯视他漂亮通透的眼睛。他的拟态是真的完美，哪怕是在众神云集的通天塔图书馆也是数一数二的。

        看样子沉不住气了。他说，警惕地望着四周。

        无数的我将匕首刺入我的口。

        那个把我拉进幻境的？

        这是我仅有的真理。

        恩，这个比喻不太美好，但很恰当。

        夺取你的神格，成为真正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