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说话声渐渐远去，姈拆开手中的礼盒，四四方方的盒子里装着个二三十厘米高的芭比娃娃。

        明成边应答边往那边走，回和她挥手：“爸先走了，你有空回来住几天。”

        她哭过的痕迹很明显，到了车上姑姑问她。

        姈边眼睛边答：“等你们时看了点电视剧，很感人忍不住就哭了。”

        此言一出，宏博立刻朗声大喊：“爸爸！”

        原来父亲还是关心自己的。

        包里的手机在响，她泪眼模糊地看了下后划向接听，“周子呈，我没有爸爸了。”

        姈把礼物抱在怀里，正要问他点近况，大门继母在喊人：“明成，走了！”

        准确地说，是一直都没有，他的父亲从来没有爱过她，她今天才意识到。

        “不然呢，眼睁睁看他们又把你送人？”

        周子呈打电话原本要质问她为什么不搭理自己，听见她哭又改口：“你在哪里？”

        姈抬起脸，“爸。”

        酒楼大厅。

        ......

，可姈姈今年也高三了，她学习压力大，一个星期就指望在家这一天能好好休息，跟别人挤一间房肯定休息不好，耽误了成绩谁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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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没养过她，她不觉得有什么，他有他的苦衷，他重男轻女她也理解，毕竟他从小受到的教育是那样。

        “小姈。”

        明成这时才发话，妻子掐他的胳膊警告：“跟你没关系，你少多嘴。”

        但不能敷衍她。

        明成走到她面前，“刚才人多，爸都没能好好跟你说上两句，你姑姑说过我了，之前没给你准备生日礼物是爸的不对，今天给你补上。”

        “哎呀，你烦不烦，商店里的太贵，就地摊上随便捡的。”

        明成的注意力回到了儿子上，姈落寞地低下，心口才感觉到一丝意又凉了。

        “怎么哭了?”

        “是我的女儿，怎么没关系了。”

        “老家。”

        一家人各怀心思，一顿饭不欢而散。

        “你的女儿，你还有个儿子呢!”

        “来了，什么！”

        姈渴望的不多，父亲要工作还有自己的家庭，他偶尔关心一下自己就好。

        被他们这样一打岔，已经被拒绝一次的二伯也不好意思再提让姈腾屋子的事。

        他从手提包里拿出个扁长的礼物盒交给她。

        边喊边走下座位扑到他怀里撒，“我要啃鸡，爸爸你给我夹！”

        姈抬手抹了抹眼泪，走到垃圾桶边将芭比娃娃丢了进去。

        “嗯。”

        “好好好，好儿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姈坐在休息区玩手机等姑姑姑父开车过来，他们今晚就回市里。

        “没什么，就一个玩。”

        这时姑父的车开到了酒楼门口，姑姑摇下车窗正跟自己招手。

        她挂掉电话，干净眼泪大步朝门外走去。

        ......

        夫妻俩结婚十余年，他从刚认识时就知她带着个侄女一起过。

        姈挪了挪抱住姑姑的腰，忍不住又了眼眶，“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和姑父。”

        姈缩在车后座上，好奇：“姑姑，你当初为什么把我抱过来？”

        姑父在前面开车，语调笑：“知了，姈姈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会让她搬出去。”

        姑姑拍她的背：“你和静珂两个健健康康的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孝顺了。”

        姈站起来双手接过，面欣喜：“爸爸......”

        “就是就是，姈姈学习成绩好，千万不能因为一点小事耽误了学习。”

        姑姑无奈地叹气，想到这次回乡，摇感叹：“这一家人，每次回来都这样，对你有什么企图全写在脸上，既看不起你又想从你这儿捞点好，我可告诉你啊，二伯如果私底下再跟你提让姈姈腾屋子的事，你可别碍于情面就松口了。”

        姈目送着他们一家三口走出酒楼，继母一巴掌拍在父亲的背上，“我都看见了，你送给那丫什么东西了？”

        她被父母送给别人家养过一段时间，晓得寄人篱下的苦。

        “你老家？哪里？”

        “玩，多少钱买的？”

        姈了鼻子：“我姑姑在叫我，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