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影带着人陷入军中，韩秀仍旧不动声色，楚锦咬了咬牙，突然冲向了战鼓，握住战鼓，猛地敲出声来。

站在旁边的将士惊诧出声，想去拉楚锦，韩秀却突然抬手，平静：“由她去。”

而前方卫韫带的军队皆乃锐之师，于是楚瑜和卫韫中间的北狄兵顿时乱起来，开始四逃散。

第一次这样狼狈和卫韫见面，楚瑜莫名其妙生出几分不好意思。她轻咳了一声：“先上山去，我有话同你说。”

援军已到，且随我杀去！”

她破千军万朝他奔来，那一刻卫韫骤然觉得，天地似乎都失去颜色，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她成为世上最亮的色彩，蹄仿佛是踏在他心上，震出惊天巨响。

他向来知她美丽，却是在这战场之上，才第一次认识到，这个人真正动人无双！

她的与他而过，留下一句：“我断后！”之后，便冲向前方。

而这时楚锦正在城墙上包扎好一个士兵的伤口，她站起来，看见那陆陆续续带人冲出去的影，而韩秀站在城楼之上，白色面下看不出喜怒。

“我劫了苏查的粮草，”卫韫说得轻描淡写，楚瑜却知其中艰险，惊诧看着卫韫，听他平静：“所以苏查就

“你什么！”

楚瑜睁大眼，回看向卫韫：“这粮食哪里来的？！”

楚瑜转过去，看见卫韫笑立在她边上。

卫韫点了点，转同楚瑜一起往山上去。这时候楚瑜才注意到有大袋大袋粮食放在“木梯”旁边，刘荣正神色激动指挥着人往木梯上送着堆着粮食。

哪怕她面容上染血发髻凌乱，神色却都明亮璀璨，如月色于夜，雨后天光。

大喊出声之后，楚瑜一当先，率先冲了出去，长月晚月完全没有思考，便跟着冲了出去。而后陆陆续续有人站起来，打了这么两天，许多人早已习惯跟在楚瑜后。

楚瑜颇有些遗憾看了战场一眼，便听旁边有人声笑：“别看了，你若再追，便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北狄人太多，逃跑的和追人混在一起，早就乱了起来，如果不是风陵山内如今也没多少还能用的兵力，此刻是最佳追击时间。

“嗯。”

一旦兵开始溃逃，便不成气候，卫韫瞬间失了阻力，他抬看去，便见女子朝他驾而来。

卫韫抿了抿，压住笑意，给自己队伍开路，一路冲向凤陵山。

卫韫的军队人不算多，动作极快，没有多久就安稳进入了风陵山，而这时楚瑜也带着人打了个转折回来。

他似乎从见到她那一刻开始笑意就没听过，楚瑜突然意识到自己两天没洗澡，上全是血和汗混在一起的臭味。而卫韫则好上很多，他没有怎么正面交锋，上虽然沾染了血迹，但是发冠未乱，面上血迹也已经被干净，看上去仍旧是翩翩儿郎。

鼓声激昂高亢，震得人心热血翻，北狄军队战了两天，面对凤陵城种种诡异的武和士兵不要命的打法，早就被磨掉士气，此刻听得后战鼓声响，杀声震天，一时不由得乱了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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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鼓的鼓槌很重，同楚锦过往弹过的琴截然不同，她扬声击打在鼓面之上，还在前线的将士随着鼓声站起来，追随着楚瑜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