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衬托着我们这些人有些过于在乎仪式感了。

        “我都喜欢，谢谢文叔。”徐宙斯彬彬有礼的，态度很诚恳，让人挑不出病来。

        徐宙斯没有被我们的话打搅，他只低着，认真从第一页翻看到最后一页，才缓缓合上了画册。

        徐宙斯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是回应了。

        他一直都这样，我爸已经习惯了，只好说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之后他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是因为不知宙斯喜欢些什么，多买几样，总会有用得到的地方。”

        “人的中有钠离子，基本都是咸的。”徐宙斯没表情地说。

        看着看着，我突然凑过，靠近他的脸颊，伸出了一下。

        徐宙斯无语了，他盯了我好一会儿，才淡淡吐出来两个字，“白痴。”

        我觉得不爽，一下子就扑倒了他，把他压在草坪上胡乱地亲，又甜又咸的，是徐宙斯的口水混合着汗水。

        等徐叔把菜都端上桌，佣人备好碗筷时，徐宙斯才缓缓从楼上下来，他很随意地穿着家居服，了眼镜，看起来与往日并无不同。

        徐宙斯在我对面坐下，我在桌底偷偷踢了踢他的脚，见他抬眼看我，便说了句，“徐宙斯生日快乐呀～”

        天气越来越冷了，等到了徐宙斯过生日的那天，我都已经穿上了厚衣。

        徐宙斯手长脚长，整个子打开往后仰去，微张着嘴呼，有种很微妙的感，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我的小牛画册。

        徐宙斯看着心烦，就拽着我的胳膊，强行拉着我跑起来。

        徐宙斯皱眉看着我，用手背了我留在他脸上的口水，“你又犯什么病？”

        秋天的夜晚没有什么星星，湖面上只倒映出几盏路灯来，波光粼粼的。

        几趟下来后，他累我也累，两个人都气吁吁地坐在了草坪上。

        徐宙斯出于礼貌，一一拆开来看，一块江诗丹顿的手表，一台徕卡新相机，还有一副米德系列天文望远镜……

        就这礼物还没拆完呢。

        他现在怎么变乖了。我边啃边想。

        “当然不是了！”我无语，那是小时候不懂事，我都多大了还玩这一招。

        徐宙斯不明所以，已经把画册拿了出来，我伸手想要去夺，他连人带椅灵巧往后一躲，让我落了个空。

        我便急急忙忙从餐桌的另一绕过去，到他跟前的时候，徐宙斯已经翻开了——那本小牛画册。

        他眉紧蹙忍受着我的蹂躏，嘴被我咬得水红水红的。

        呸呸。原来帅哥的汗也是咸的。

        要是以往我这样糟蹋他，他不得起来打我啊。

        “可你的口水就是甜的。”

        我们四个浅浅碰了一下杯，算是给徐宙斯庆生了。

        我说我不喝，我今晚有正事。

        但我不知怎么就红了脸。

        “画的不错。”他抬眼看着我说，很平淡的语气，似乎也没多大的心情起伏。

        但等包装褪去，出画册的一角时，我嚯地一下站了起来，“这这这……”

        “你满18岁了吗？”我爸敲我的脑袋。

        徐

        我就不行了，我拖拖拉拉跟在他后，跑步变成散步。

        糕得我手心都红了，我还舍不得扔掉，呼着热气一口一口地吃完了。

        等到徐宙斯吃完晚餐，例行蜡烛吃糕环节时，我爸把礼物挨个拿出来送给了他。

        “爸！你为什么要乱拿我的东西啊？！”

        我爸嘁了一声，懒得问我有什么正事，他转过继续去挑他的酒。

        我趁他不注意，从桌上的一堆礼物里，把我自己要送给徐宙斯的单独拎了出来，藏在了座位下。

        “啊？”我爸眨眼，“这不是你准备送给宙斯的礼物吗？我记得你以前经常自己画些东西送给他的。”

        我羡慕地张大了嘴巴，“爸，我今年过生日的时候，你可是连一台川崎h2都不愿意送给我的。”

        我爸给徐叔斟了一杯酒，轮到我的时候，我把桌上的橙子汁倒进了自己和徐宙斯的杯子里。

        “我还以为你最起码是甜甜的。”

        晚上我爸早早推掉别的应酬，开车载着我来到了徐宅，徐叔已经在晚餐了。

        等到徐宙斯拆到最后一份礼物的时候，我还在纳闷，那么大的礼盒里装的是什么呢？难不成我爸又给他拍了一幅画？

        出来时我爸正站在酒柜前挑酒，他问我，“安安你想喝哪瓶？桃红怎么样？”

        我钻进厨房和他打招呼，正好看见他把烤好的栗子糕从烤炉里端出来，徐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就已经顺走了一个。

        “我、我……”被我爸和徐叔囧囧有神地注视下，我只好说，“是、是打算送的……但是没画完……就算了。”

        “那你画那么多宙斯藏在书柜上什么？这小牛册子，还是你专门求我从国外带给你的。”

        里满满都是徐宙斯。

宙斯的耐力真好，绕着那么大一片湖跑两圈都脸不红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