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乐忽然奏响,伴随着东海龙君呵呵的笑声,“吉时已到,请诸位就坐。”
瀛若心中一顿,目光黯然下来,说,“他只是一位凡人,而且我现在也不知,他已经去了哪里……”
她到底还清醒着,心间纵有一肚子的疑问,也知
好歹等大宴结束了再说。
她遂在母后
边坐了下来。
一旁的龙君也
,“帝尊乃是我们东海的恩人,今日能赏脸驾临,实在叫东海蓬荜生辉了。”
“上回你在天庭遇险,幸亏有帝尊出手相助,我与你父君感激在心,却一直没有寻到机会报答,今日帝尊莅临我们东海,实在是难得的机会,来,瀛若,快与帝尊打个招呼。”
她迟疑的点了点
,却在那双眸中看见了许多压抑的情绪,似是久别重逢后的欣喜,蕴
着千言万语。
她满腹的疑惑待解,望着那张与沈桓一模一样的脸,一时犹豫着不知该怎样开口,就在此时,面前的人却主动开了口,望着她
,“瀛若。”
她后知后觉的向母后看去,只见母后眼中暗
淡淡嗔怪,低声提醒
,“这般看着人家,倘叫别人发现,岂不有失
份?”
今日宴间,他是位分最高的神祗,有许多位仙者纷纷上前向他敬酒,他似乎很是忙碌,却举止沉稳,不紧不慢。
龙后在心间暗暗感叹了一番,想了想,又问
,“那时我与你父君告别之后,你又在岫极
待了多

的夜明珠浮出五色
光,衬的水晶石搭建的芷元殿愈加光辉夺目,殿中仙者们笑语晏晏,颇为热闹。
面前的人却静静地望着她,微笑
,“公主有话要对本君说?”声音极为宽厚。
却见他俊眉微挑,问
,“竟有这么巧的事?那不知,公主的这位朋友现在在何
?”
她迟疑的
了声,“尊上……”话说出口时,连自己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客随主便,众仙便纷纷入了席。
瀛若心间有些黯然,也是,沈桓只是一个凡人,堂堂北极帝尊,怎么会认识他呢?
面前的人似笑非笑,却并不说什么。
他是帝尊,不是沈桓?
父君很少对人如此客气,今日能如此说,可见确实对这位客人尊崇,然而此时的瀛若,却愈加惊讶了……
正出神的望着,忽听边上母后轻咳了两声,令她当即回神过来。
瀛若想点
,心中的确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迟疑
,“尊上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朋友……”
长的相像,或许只是巧合吧……
耳听父母都这样说,她脑间瞬间闪过一个画面――他端坐在一
蒲团上,而她十分忐忑的向他行礼。
这是与沈桓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然而现在瀛若心中,却浮出另外的疑惑――她似乎是熟悉他的,譬如别人右手执筷,但眼见他左手执筷,她却一点都不意外,她似乎早知
了一样……
回到了久违的家中,眼见父母亲人,瀛若心间当然是愉悦的,但纵使如此,还是难以驱散心间的疑惑,她总是不受控制的,将目光投向斜对面,坐在父君上首的紫桓。
瀛若一愣,顿时明白了,而后却莫名其妙的脸红起来。
对,她隐隐约约的想起来了,他是北极帝尊,她该是认得他的,可是为什么,那些记忆十分的模糊,还有,母后说帝尊曾救过她,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