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是断了袖子……

        ……明明昨夜未，还是有些疼，久站之下，腰也有点酸。镜郎隐隐有些厌烦，又有些兴起，半着，也不知是为的什么，不免意兴阑珊，提不起劲儿来去真的和女孩一次。

绢给他了一。陈之宁的手生得好，骨节分明，唯有食指上留着一个牙印，倒有些稽，镜郎绷不住脸，好笑地白他一眼，陈之宁就打蛇随棍上：“乖乖，你还没去过春日宴呢，要不要哥哥和你说说？”

        旁边摆着一排排淫，掺了药没掺药的膏脂，茶酒，各种材质的缅铃儿、假阳、花扣子、小，还有玉质的大小珠子，金属的链儿，金丝银线编成的细绳，各式的绒尾巴，时鲜的花朵、浆果，想要用指、、阳物去尝、去用，也是随君所愿。前那中年男人，却是连面也遮掩不住的脸胖颊红、满面油光，用两短的指狠命地女孩儿的花口，女孩儿只细细颤着，小声哼，镜郎不免有些恶心，底下却微微地又起来。

        入门就是一阵熟悉的香，屋内格外温，一层层素色轻纱的帘帐，一扇扇红漆木花鸟屏风错落各，个遮掩，贵妃榻，罗汉床，圈椅，各式坐卧寝一应俱全，窗边长桌上，放着一溜一式一样的官窑白瓷瓶，盛着苞待放的桃、杏、海棠、樱花与玉兰。

        一排的女孩儿，从十二三，到二十二三，年纪不等，俱是只穿了裙儿却没着，仰躺在张张桌案上，用架子架高了儿，翘着，将一排带的花口敞开了，任人赏玩。

        “不用，我去了，自会见着，全让你说了，有什么趣儿……你已去过了？”

        “哪儿呢，我也只去过去年年尾，落雪的那一场。”

        “冬日开的宴，那也叫春日宴？”

        “对哦，我将乖乖掳了来，便是要整个儿吃下去，连骨都不吐。”

        却是不同往日直接入了主楼雅间，跟着着素色罗衫的垂髫女儿，穿过水上曲折蜿蜒回廊，到了一他未曾去过的庭院。接着是确认名帖，对了切口，净手，再往脸上了一枚银质面，遮了半张面孔，很是繁琐，又把青竹儿和铜豆两个人留下，换了地方饮茶，只有陈之宁领着他往里走。

        不对，他是个双儿，双儿也有断袖这一说么？

        所谓春日宴，席上名花，只要五两金子门资，就可以随意使用，再用更多的金子，换了手上的花牌，看上哪一位或几位姑娘，便往她侧窄口素花觚里投一枚，了缠，就可领着她往暗室去，又或者，当众行乐。

        “怎么这样仔细，连个从人也不让带，难不成，是要杀人越货么？”

        车轮辘辘，转过大半个京城，便到了甜水巷里，万花落。

        镜郎嗔了他一眼，好奇地掂了掂手上雕作海棠花的银质花牌，一共十枚，沉甸甸的，颇有分量，想是用来打赏。

        陈之宁站在他后，微微躬下，贴着他的耳垂，声气暧昧：“镜郎，喜欢哪一朵花儿，就去撷来，或者，要我为你个参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