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受害者又不止你一个人。”

        他站起来，看样子是生气了，一字一句都在强调：“我，非常非常在乎你。”

        不止？我的心猛然沉到脚底，“他对你怎么了？”

        我默默吐出一口气，转抱着手臂走到转椅前坐下，他跟过来蹲到我面前，抓住两边扶手，抬仰视着我，黑白分明的眼眸有一绵的力量在化对方的心脏。可能他认为采取这样的姿势，表现效果可以加倍。

        “什么事也没有，哥就是有点情绪激动。”阿维糊地解释，“因为……老师的事情。”妈妈忧郁地注视着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还要感谢你是不是？这本来就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我无动于衷。

        我从他的子上起来，却被阿维抓住胳膊猛得往下一拉，直接摔进了他的怀里。鼻子磕到了他的锁骨，那里得更铁板一样，我的生理泪水迅速汇聚到眼眶，眼镜也歪了。

小孩似的失态地说话，感觉要疯了。

        “没人就开始埋怨为什么不我这样？”

        “起什么争执了？怎么刚到家就大喊大叫的？”

        “没有！”阿维对妈妈说完，立刻对我用很小很小的声音恳求，“别气了，听我说好不好？”

        妈妈迟疑了一下：“是吵架了吧？”

        什么已经在理了，分明就是没理。我沉默不语，在听到“阿维又没犯什么错”时看了阿维一眼，眼里充满怨气。妈妈教导完后就关门离开了，房间又只剩两个人。被突然打断后，我稍稍冷静了一点。在阿维和爸妈还在学校的时候，我自己一个人想了很多，如果阿维真的是故意的话，应该就是为了我昨天告诉他的事情，而我自己也干过挑衅，发邮件之类的事，那也是为了阿维。出发的动机明明差不多，可是我能容忍自己，却容忍不了阿维，故意让被亲和抱，让我有种深深的被背叛感。其实，这并不公平……但有什么错呢？没人规定不能这样，又不是情侣……不许这不许那的，本就是私心在作怪。

        “不用我？”阿维挑起眉，像是被刺激到了，“……照你这么说，生病受伤被人欺负都不用人了？”

        “如果我举报赵英武扰你的话，大家的焦点不就是你了吗？备考期间你肯定不希望别人非议你，讨论你，说老师扰的人是你。但是我无所谓，关于我的八卦传闻都已经听腻了，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了。比起让他碰你，我宁愿他碰我。”

        妈妈推门进来，我向后退了两步，她扑闪着眼睛审视我们兄弟俩之间僵持不下的气氛。

        我被笼罩在压迫感十足的影里，结动了一下。“知……知了。”我悻悻，气场莫名弱了下来。

        “学校领导已经在理这件事了，你不用再去担心了，还有爸妈呢。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的事情。阿维又没犯什么错，你俩安静点，乖啊。”

        我眼前重现之前碰见赵英武的情景，过来的视线，波动的情绪与僵的指

        阿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记得跟你说过，高一的时候他摸过我。”我想起来了，牙齿咬住嘴，继续听到他说，“从那天起，和他呼同一份空气对我来说都是扰。谁也不想每天着沉重的视线，被讨厌的人下地遐想吧。”

        “又不是一码事。”

        “……”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这和在乎你的人都有关系。”

        “怎么了啊？你们吵架了吗？”妈妈似乎被我的吼声惊动了过来，隔着门板问。我握住手柄的动作顿住了，用袖子赶紧了眼睛，扶正眼镜。

        “什么啊……”我想把椅子转过去，但扶手被他牢牢抓紧。

        阿维在我后慌忙喊：“没吵架！”然后快速地走过来抱着我的肩，我倔强地扭脱他，还警告：“别碰我！”

        “你干嘛……”我捂住被撞痛的鼻子，使劲挣脱他的胳膊站起来。或许是他被我出乎意料的力气吓到了，继续用蛮力只会适得其反，没有再来拉我。我冲到门口正打算摔门而出，房门被急促地敲了敲。

        “哥，你听完理由再生气好吗？”阿维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一脸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