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本没有锁。

        “他的保密等级不足以让他知这件事。”中校阴沉地说，脸上的晕红也很快消退了，随即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抬手抹掉了颊上泪痕，但浅棕的短发仍凌乱地披散在额上。“原谅我，师长阁下，但现在您二人之中的一个最好给我出去。”

        副官浑发凉，动了动。“这是……什么？”他在问幽灵。

        “中校，您太着急了。伯德那中尉是您的副官，您不可能一直瞒着他。我说得对吗？“师长说，并没在意下级的鲁言语。”现在就是个好时机。”

        不……但……这不……。随着“幽灵”的神情渐渐回归到他熟悉的模样，副官忽然浑发凉，感到胃被神秘的手攥紧了，半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眼神不可自地黏在中校的幽灵的修长躯上。

        在副官使尽全力气的掰拉下，门把过度轻易地缴纳阵地。他未曾预留力，措手不及，随大门的开启，整个跌入了房间，刹住脚步的尝试失败，直直扑到地上，只来得及用手臂撑住上半。

        “我，”副官表情空白地冒出一个单音节，下意识地掉了甩到嘴边的。

        “伯德那中尉，是吗？您很崇拜舒特中校吧？“师长考格勒说，神情严肃地打量他。”您是一位忠诚的士兵，这很好，因此我不会惩罚您。不过，“断在一个转折词后，他站起来，一狰狞的，沾满漉漉淫水和的阴赫然垂在子外，丝毫不准备遮掩。“您也明白自己闯入了什么。”

        不，那就是舒特中校，他明白，无论听上去，还是看上去，甚至连烦躁时绷紧的嘴角都一样，只不过没有穿军服——什么都没有穿——

        副官无法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向下移去——中校小腹上自己的，以及从顺下的透明……还有……大上的什么字？

        中校？舒特中校？那位年纪轻轻的传奇指挥官，国家宣传的英雄与骄傲——是他，不，不是他，这是某种貌似他的邪恶的雌生物，着中校的完美的冷峻的脸庞。因为那本就不是威尔纳·舒特——或者说，本就不是副官知的「那位」威尔纳·舒特——在副官面前，一丝不挂，发凌乱，对他大敞着，屁里着——

        副官本能地蹦起来，动作机械却利落地合上门，破天荒地忘了应答。但显然，在场的两位长官都不会追究这一小小的越矩。

        长着威尔纳·舒特脸庞的幽灵仍在高余韵中急促地着气，阴红着吐出最后几滴，但眼神渐渐聚焦。等幽灵勉强平复了呼，那双玻璃似的蓝目才顺着副官的子上去，抬起与副官对视，脸上还沾着未干的泪迹。

        副官呆若木鸡，动弹不得，只得跪在原地，看面前这淫的幽灵扭着自己瘦漂亮的腰肢，疯狂地骑着后的鸡巴，阴在空中乱甩着飞出白。

        “等等！”副官惊愕地打断自己的直属长官，费力地理解着状况。不，无论如何，这都是军中大丑闻，舒特中校不会这种事的，他一定不是自愿的。

        “转。”考格勒师长又说，这次息明显了些。

        “进来，关门。”一威严的命令突然出现。

        不，这太怪异了，不对，这景象本就不合理，为什么——他们都还着官，舒特中校甚至还是全的，浑都是爱痕迹，明显刚刚激烈地过一通，现在又装作一切正常，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自顾自地回到了办公室模式，就好像三人是在衣冠楚楚地讨论军事一样！

        “非常抱——”副官抬起，歉卡在了边：他认出了眼前放大的脸。

        “啊啊啊啊……”幽灵胡乱叫着，小腹下高的阴随着后猛烈抽插出来，那双熟悉的，凌厉的浅蓝双眸翻上去，丝毫没看到眼前近在咫尺的副官，棱角分明的标致小脸上沾满兴奋的红和亮晶晶的汗水，还半吐着殷红的，全然一副淫乱的气派。

        似乎很喜欢自己下玩偶高傲地发号施令的样子，师长怜爱地微笑起来。

        副官僵地履行命令，转，立正，看师长抽插的动作慢下来，最终停住。师长接着俯，用一手捧住幽灵的下颚，了那张总出现在海报上的出名的漂亮脸。

        “请您告诉他，中校。”师长低说，“个好男孩。”

        “中校，瞧瞧您面前是谁。”师长说。

        “是。”面色绯红，双眼泪的幽灵说，神色逐渐冷下来。“……伯德那中尉，不准说出去。你被警告了。”

        “是，长官。”中校回答，本不掩盖言语中的芥。他转向副官。“伯德那中尉——”

大门，但显然今日命运倾向于捉弄副官过分焦躁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