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允听懂了。

        “你说你错了，说你后悔了，说你只是一时弱才犯了错，说你若能重来，不会将我推上实验台，说请你原谅我......有那么难吗？”

        “人生没有重来。临风，一年不见，你还是那么幼稚。人弱自私，我不是圣人。只是没想到......你还活着......”

        前一从左肩到右腰的鞭痕，铁丝撕扯肉，疼痛瞬间炸开，乐允紧咬牙关，闷哼一声，全肌肉紧绷，额青暴起，盐水侵蚀伤口，炽热的痛蔓延着，疼的耳边仿佛炸鸣，手指掐进了肉里都没察觉。

        他携着怒气而来，并不掩饰他的愤怒暴躁。

        临风扬手，同样的位置再挥斥一鞭，打在血肉里，得乐允哀嚎出声。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是吗？”

        提神药。

        “呵，很好。”

        带着些许嘲讽。

        临风......

临，他睁开眼，铁笼在离地两寸的高度停顿，再摔在地上。

        拖拽着何乐允的发，临风走向挂满刑的一面墙，按了暗关，墙缓缓旋转。

        临风上前扼住乐允的下颚，狠声:“闭嘴。”

        临风原先高一米七，如今增了十三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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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允呛咳间，临风毫不费力的将他拎起，机械臂禁锢他的双臂，牢牢的被铐在刑架上。

        乐允看着那条指的绞着铁丝的牛鞭，苦笑一声，“临风你轻点，我会死的。”

        临风冷笑，拿鞭子蘸了冷盐水，挥鞭抽下。

        事实上他也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临风看他，乐允嘴苍白，眼底阴翳，一脸憔悴，眼神却那么坚定。

        临风扯着乐允发着他仰。

        和通亮的这个屋子不同，墙的那边，黑的没有光亮，像不见的深渊。

        临风不自觉的松了手上力，声音越来越低，乐允看着临风移开眼光，轻轻笑了。

        偏偏在疼痛下，他的神愈发清明。

        “呃啊――”

        一番话彻底打碎临风最后一点幻想。

        只一鞭，乐允脸憋的通红，剧痛过后，大口息着，眼中隐隐泪光闪烁。

        临风开了锁，打开门，没等乐允缓冲慢慢爬出来，扼住他脖颈生生将人拖拽出来，扔在地上。

        你用命赌我心，你赢了。

        “咳，咳咳......”

        很快，乐允亲感觉出来药的功效。

        他被灌过药，注过药物，断过骨重接。

        竟是暗门。

        双自然垂下，踮不到地面，突然的回血令整双阵阵刺痛，最承受不住的，是右臂。

        从他们见面后，都是他问，何乐允答，他何乐允就只主动说了句“别杀我”。

        “何乐允，你好样的。”

        乐允忍不住想咳，他偏，被临风一巴掌扇回来，他低咳两声，总算能正常呼了。

        在踏进深渊的最后一刻，乐允深深看了眼临风背影。

        这一折腾，乐允清醒许多。他算不出过了多久，只记得疲惫闭眼，被电了十八次。

        那么你得深刻认知到，活着是要付出怎样的代价。

        乐允蜷了两天，为了保持铁笼平衡，哪怕双僵麻木，也不肯变换姿势，站不起来，只能被拖着狼狈的爬。

        这一间屋子很暗，屋子正中，一个巨大的机械臂，乐允被扔在地上，蜷成一团。

        左手臂被擒住，乐允看着临风给他注一药，无力反抗。

        “灌药，注，断骨......你得慢慢还。”临风执起一条鞭子，幽幽的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枪伤并未愈合，平举双臂吊着整个的重量，喧嚣着疼痛，像老旧的机，整条胳膊都在颤。

        从落地那一刻，他的心也着了地，气色反倒没那么死气沉沉。

        声带仿若被生生掐坏，乐允气艰难，临风并不给他休息的时间。

        临风将乐允扶着坐起，喂他喝盐水，乐允顺从的吞咽，直到腹中鼓胀，虚弱的无法摄入太多，乐允轻轻摇，却被强行的多灌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