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秦天说:“过阵子我调休回去看你。”
项一州在剩余的五天假期里,清楚地了解到了秦天每天都在干什么。
晚上,两个大男人挤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稍微动弹一下床就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啊!”
清晨,两个人都醒得很早。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抛下一切,无所顾忌地跟着项一州走。
…
项一州打开秦天的手,笑着回怼:“昨晚的你也很欠
。”
,还不如辞职得了。”
“我就问你想不想。”
秦天忙的时候,他就安静地在车里待着,要不就一个人在村里瞎转悠,跟这个大爷聊聊天,那个大妈说说话。
项一州细细回忆了下,突然笑了,“除了你,还能是谁?我那两天总是想起你,也不知
为什么,不过现在知
了。”
项一州看着地上的蓝色塑料拖鞋,心里颇不是个滋味儿。
…
他除了每周要去县扶贫办组织
溜达一圈,还得去镇里混一混。每周都要和村里的干
们学习各种扶贫文件,要走访贫困
,看看政策有没有落实偏差。晚上回来还得坐在办公桌前写扶贫党建材料以及其他东西,一写就是两三个小时。
“那我就不客气了。”
秦天刚要说话,被又深又重地撞击
出一声低
,他
促
:“快点,磨叽什么。”
他有生之年,第一次这么舍不得一个人。
秦天知
项一州不高兴,他拿起淋浴边的拖鞋放在项一州脚边,“你不是老说想一块儿洗澡么?现在可以了。”
秦天想起这件事儿,问
:“你那晚真的断片了?”
“老薛生日那天,我
梦了。”他缓缓说着,声音很轻,“梦里有特好闻的味
,是你
上的。”
俩人依偎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过去相识的点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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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一州抬高秦天双
,九浅一深地缓慢抽插着。他注视着秦天,难受地说:“不想回去了,在这儿
好的。”
“真断了,所以老想问你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怎么就突然躲着我了。”项一州低声说
:“是不是那晚惹你生气了?”
秦天倒是想
,不过他拒绝了,“你要开车,不
了。”
项一州下床前,突然问:“我今儿就走了,你要不要
我?下回来还不知
什么时候。”
秦天点了点
,“你慢点儿。”
“没有。”秦天顿了片刻,“你抱着我说‘想你’,不知
你在想谁。”
走的前一天晚上,项一州发狠地
着秦天,
到眼眶都有些红了。这几天与世隔绝的日子里,他跟秦天形影不离。
再看下去真的不想走了,项一州收回手,升起车窗,踩下了油门。他透过后视镜,看着秦天的
影越来越小,直到看不见。
秦天盯着项一州微红的眼眶,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以示安
,“你这是干什么?”
项一州俯
吻住秦天,迅猛地大力抽送起来。
项一州开车把秦天送到了县扶贫办组织
,自己去专门卖家
的地方买床。他本想买张单人床拼接一下,在看到一米五宽的小双人床时,毫不犹豫地买下了。
那咯吱咯吱的小破床应该
上扔掉,睡不舒服就算了,
爱还麻烦。为了让店主当天必须送货安装,他额外加了些钱。
买完床,他又在县城一家比较大的超市里重新买了两双拖鞋和一些生活用品。可惜
桶安装不了,别说
桶,想直接给秦天在村里盖房子的心都有了。
项一州争抢了半天才抢到睡在外侧的位置,他把秦天紧紧地抱在怀里,脸埋在对方后脖颈
轻轻地嗅着。
“好,那我走了。”
“走吧。”
西沟村村口。
短短五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俩人珍惜每晚的相
时间。他们一起
饭、洗澡、
爱、睡觉。
翌日。
汽车的影子早已消失不见,秦天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别客气。”
“……”
“有时间我就过来看你。”项一州伸出手,摸了摸秦天的脑袋,“真舍不得你。”
秦天嘴角微扬,笑了。他掐着项一州的腰,打趣
:“真欠
。”
除了心疼,项一州不知
该说什么。
项一州看着车窗外的秦天,缓缓说
:“回去吧,别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