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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疼的他想再一次晕过去。

        折腾了半分钟，才开始像正常一样挤出一强力的水，虽然疼的厉害，但这种排仍旧让他感到快，那些挤压着他腹腔的痛感、膀胱的撕裂感都逐渐消失着，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那声音几不可闻，却让顾染的全都僵直了，她蹲了下来，抬起松雪的脸咬牙切齿的问：“你说什么？”

        “顾染...你真的快乐吗？你...折磨我，快乐吗？你...你他妈比我更难过吧？”他手扯住了顾染的脚，仰看着顾染：“我错了，对不起，我应该把你从垃圾星上带出来的。”

        松雪低下了，他不去看顾染的表情，只是轻轻地用低哑的嗓音说：“对不起...”

        顾染沉默的在原地僵立的一会儿，她的心情很复杂，但不想让松雪看出来。‘真相是什么，早就不重要了，或许他只是在装疯，想骗我心罢了。’

        完全排除以后，草坪上已经被他的滋出来了一个小坑，松雪有些麻木的看着那个小坑以及满地他的水，抖着放下了自己抬高的那只，缓慢的饶了过去，爬回顾染的脚边。

        顾染翻着书本，直到有些刺目的阳光照在大地之上才合上书，把脚从松雪的上抬了起来，她弯腰拍了拍意识已经完全陷入混沌的松雪的脸颊，对上那双眼睛完全失去焦距的空眼神，面上没什么变化的等他逐渐恢复神智。

        顾染低下俯视着松雪，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看看你，现在多像一个合格的玩。”

        松雪把往前凑了凑，用脸隔着衣料蹭了一下顾染的小。“我在垃圾星上决定杀了你...只是因为我不愿意面对我自己罢了...我知现在说这些其实无聊的...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只是，对不起。”

        顾染的脸上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她没说话，只是低看着松雪发疯。

        松雪浑颤抖的几乎要支撑不住，即便封住他口的眼棒停止了震动，可他仍旧觉得那酥麻感不曾消失，痛感已经让他变得有些神志不清，只剩下了听从顾染安排的本能。

        顾染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松雪的脸上，把无力的他打的仰倒在草坪上起不来。他就那样在地上了一会儿忽然浑抖动然后逐渐发出了沙哑的笑声。“哈哈哈...”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勉强强的撑起了，半歪着子坐在了草地上。

        松雪全都抖动的厉害，他提起一条右，颤抖着向外排挤水，稀稀拉拉的刺痛着他的，腹中持续的绞痛让他无法一次把这些排出，而是一会儿往下滴几滴，一会儿又有一水出然后又停止。

        松雪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肚子在顾染脚趾力的每一次下压之中痛感都在加剧着，而在这些仿佛漫无止境的痛感之中还夹杂着一丝让他灵魂都飘逸的爽，让他恨不能原地去世。

        顾染拉了拉那连接在松雪项圈上的牵引绳，出了那插在的口的眼棒。“。”

        他泪意汹涌，口水也滴滴答答的了出来。可顾染仍旧觉得还不够，她将安放在松雪口内的那细长的眼棒的震动功能打开，然后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一边晃动着摇椅看书，一边用脚时不时踩松雪的肚子几下。

        “走吧。”顾染发出了一个命令，然后转返回庄园。

        “对不起。”松雪又重复了一遍。他抬起手，主动将手放在了顾染的心口上。“你现在...也很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