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母狗?”
我果然,是个贱人吗。
再美又怎样,放在山野里是一朵盛开的鲜花,放在她王矜矜的背上不过就是一个母狗的标记。
“二……嗯……”王矜矜的
里微微收缩了一下,
出一大滴淫
,顺着大
下来,她在眼罩里惊觉自己的反应睁大了眼睛,不不不,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我竟然还会舒服的近乎高
??
“一……”王矜矜颤动的嗓音几
发情。
王矜矜不得不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屁
高高撅起在挨打的样子,
在心底里挣扎出来,瞬间填满整颗心房,她不由的叫出声来:“啊………”
“走神了?”顾谨之伸手勾住王矜矜脖子上细窄的项圈往前走,王矜矜只好跟着爬了上去,爬到靠墙的位置停下,王矜矜顿了顿,想了下还是自觉摆成刚才前低后高的跪趴姿势,将屁
高高翘起,腰
塌低,好像在努力展示自己的
。
弄疼我吧,听着
鞋一步步远去又回来的声音,王矜矜心里默念:怎样都好,我不抗拒了,弄疼我。
她睁开眼睛,她的伪装顿消,满眼都是她的淫
。顾谨之拍拍她的肩让她侧转
,她照着镜子,三朵漂亮的花
在她的背上,衬得极美。
顾谨之心
微动,取了一卷红色的麻绳过来,套进她的脖子,从前
交叉,把
子勒的更
微扬起,“我们继续?”
“主人,还要。”王矜矜疼的
望都被扯没了,她实在不是个嗜痛的人,发情的
峰把自己拽了下来,任凭疼痛带着她倒抽凉气。
“啪!”顾谨之将她的神志抽了回来。
顾谨之一把扯下她的眼罩,她惊慌的眼神还来不及遮掩,顾谨之一鞭子落下,“啪!”
“还要?”顾谨之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
夹带着齿轮,按说她不该接受的,他也只是想看她淫贱的求饶罢了。
顾谨之站起
来,拿起边上的
鞭扬手挥下,“啪!”屁
上的鞭打声果然更清脆动听。
“啊……”王矜矜到底还是发了情,“主人……”王矜矜屁
一颤一颤的抖动着,
渴望的一下一下收缩着,她闭了眼,不自觉声音都发了抖。
必须被全
的疼痛占满,不然那些情绪就会像
水一样渗透进来,避无可避。
“好美啊!”原来鞭打可以这样的……艺术,王矜矜不由得感叹出声。
一瞬间好痛,“撕……”王矜矜疼的倒抽气,又赶紧悄声补上句,“三。”
脏污。只是脏污的遮掩。实在太像她这个人了。用
美的包装遮掩早就污浊不堪的自己。
“睁开眼睛,母狗。”顾谨之察觉到她的反应提醒
。
她残破的心已放弃挣扎,在调教的状态里无
无求,破罐破摔。
“母狗很喜欢。“王矜矜非常自觉的回答。
察觉到顾总的疑惑,王矜矜一秒装的笑容满面,“主人,母狗今天想好好尝试一下被
,狠狠的那种。”
难以掩饰的淫
。
顾谨之取了带齿轮的
夹过来,王矜矜跪直佯装喜悦的
上了它,好疼,感觉像是
都要掉下来了,可是还不够,她还有余力,有余力就还能承受。
王矜矜一瞬回神,“好。”眼罩成为她唯一的遮羞布,她抗拒着这种舒爽感,
自己沉浸在疼痛里就好,去疼就够了。
“主人,弄疼我吧。”王矜矜知
顾谨之不是这种程度就能满足的,她努力展出一个无心的微笑挑衅着他:“母狗想
验更多的玩
。”
“啪!”顾谨之打屁
并没有什么章法,只要留下红痕就好,白
的肉
上加了红痕总是格外的
,让人……想
。
嗯?顾谨之双眼微眯,这倒是很意外。可看着王矜矜微笑的样子,心想是讨好也说不一定。他走去储物柜挑挑拣拣起来。
“啪!”顾谨之不讲话,也不计较王矜矜有没有感谢,他只想将她的
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