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太小了舅舅，你从哪里找来的，屁后面还印着幼稚的卡通图案，我现在本穿不下。”

        发现自己越想越不对劲，向之行连忙压下，认真挑选起来，眼镜下的严肃眸光透着少有的犯难。

        向之行用巾干她手上的水，才把内给她，一边肃声教育：“以后这样私密的事，要学会自己。”

        向滢抓了抓，却碰到他的手背。

        犹豫了一下，他将找来的内放在她的手边。

        丁字？

        打开衣柜，里面放着她以前没有带走的衣物。

        一切都如最初那样，布偶洋娃娃小裙子，粉可爱透着童真。

        向之行为难地皱眉，“应该……能穿下，你试试？”

        结果却狠狠打了他的脸。

        哪怕这五年来，她偶尔会约自己小聚，他可以看到她在一点一点长大，但在他的印象中，她一直都是那个需要被仔细呵护的小女孩。

        她变得太快，风一般令人难以捉摸，神秘又危险。

        就在她以为他会一惊一乍的时候，手突然被他握住。

        以前他也有过冲动的时候，每次都羞愧得几天不敢见她。

        拉开其中一个抽屉，大多都是新的内，被码得整整齐齐。

        向之行额青得格外欢快，想要质问她这五年到底在郁家学了什么，怎么会变得这么放肆！

        向之行着深呼，径直走进向滢的房间。

        这是她没搬走前住的地方。

        还以为她会直接跑出来，向之行松了口气，可目光及到她手臂上的淤青，又忍不住黯了黯。

        之前他丝毫没有察觉她骨子里有着这样的叛逆大胆，仿佛一眨眼的时间，她就变得这样出格……

        向之行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必须拿出有效的手段，才能矫正她的言行举止！

        向之行从决定抚养她开始，就研究了很多青少年的教育学和心理学，自以为可以个合格的长辈。

        “舅舅？”她诧异地瞪大眼睛。

“你能不能帮我从舅妈那里拿一条？我喜欢丝的，最好凉快一点的，有丁字就更好了。”

        十三岁的她和十八岁的她，迥然不同。

        向滢撇了撇嘴，拿到内一看，大失所望，并不是他妻子的。

        察觉他要把衣服放下就走，向滢走过去打开房门。

        “真的穿不下，你要看看吗？”向滢委屈又恼火，“你是不是舍不得拿舅妈的内给我穿？”

        无论是说话方式和穿着风格，都透着让他猝不及防的成长气息。

        果然是结了婚的男人吗，越来越不好调戏。

        想到这些都是自己带她去买的，结果她走时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走，他的心上就蒙上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如果不是自己结婚，她也不会因为担心打扰到他们，而选择和郁家人离开。

        “给我吧……”她伸出一只漉漉的胳膊，把门掩得紧紧的。

        向滢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变得稳健起来，不知他又了什么样的心理建设。

        可话到嘴边，全都化为重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