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奉之听罢,只是看着她又笑了笑,语气还是一如往常那样:“困了的话就小憩一会儿吧,我们离那里还有些车程。”
听到这句话之后,落子宁突然浑
打了一个寒噤,清醒了过来。
落子宁喝完了粥,取了盖子把食盒重新盖起来,嘿嘿一笑:“平时奉之哥真的是太照顾宁儿了,所以这回换宁儿来照……报答一下奉之哥。”
“辛苦了,再过半个时辰我们就到了。”长奉之撩起了一旁的帘子,看向窗外的风景:“宁儿过会儿想放纸鸢吗,也是好久没放过了吧。”
长奉之看着它,低低的笑了声,耍闹的小猫崽被他的衣裳绊了一下,仰
倒在地上怎么也翻不过来
了,见他一点儿也没有要帮它一把的意思,生气的也不挣扎了,就那么躺在那里愤愤地
着自己的爪子。
落子宁遗憾的叹了口气,只能隔着老远逗了会儿它,之后长奉之便把它放回竹篮里,扭
对着落子宁说
:“是不是有点累?”
落子宁也笑着点了点
,
上一支绾发簪子下面挂着的玉石出碰撞的声响,虽然她面上仍旧是一副刚睡醒的懵怔样儿,但其实心里早已经清醒的跟明镜儿似的。
诚然,即使心里的小爪子一直在挠挠挠,但一想到会很难受的打
嚏
眼泪,落子宁还是悲愤的抑制住了那个小爪子,不过视线仍旧一直直勾勾的黏在篮子上,再加上摇摇晃晃的
车,不知不觉的就闭上了眼睛。
拿起了一块,认真的神情不像是在唬她,落子宁才松了口气,低下
继续喝粥。
“嗯……有一点。”她打了一个秀气的呵欠,又
了下眼睛。
不知睡了多久,在半梦半醒的交界点之间,落子宁模模糊糊的听到长奉之
着笑意的嗓音,唤了一声「阿宁」,她挣扎的睁开了一
,依稀看到那只
发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小猫崽,在长奉之的怀中蹦着,
着,使出浑
解数要去抓玩他扇柄下挂着的
苏。
那可不就跟你似的吗,闹腾的。
很多时候,长奉之
上总是会
出来齐程柯的影子,这样让她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不舒服,似乎是一样的回忆,但是回忆里的人
仔细一看,她认出来,那不就是雨夜那晚的小猫崽吗。
耳畔响起了长奉之的声音,落子宁回过神,见他的正在看着她,大手里还抓着一个挣扎的小
球,小
球圆溜溜的黑眼睛也在盯着她,粉嘴咪咪咪的,小
儿也在蹬,似乎是想去找她玩。
她现在也不是很困,见长奉之取了一册竹简细细看了起来,便有些无聊的在车厢内四
看看。蓦地,放在角落里的一个小竹篮
引住了她的视线。竹篮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就是那种普普通通的样子,
引住她的是竹篮里缩着的一团白色的、
茸茸的东西。
“醒了?”
落子宁点了点
,可她觉得就在刚才那瞬,长奉之似有轻微怒意,但眨了眨眼之后发现什么也没有,不免觉得是不是自己太
感了……
她突然想到,之前齐程柯似乎也对她说过这句话,那时还是在寺里,她小时候可
,经常闯祸闹的那个年长的大师父提着扫帚满院追她,这个时候她就吱哇乱叫的满院找齐程柯,然后抓着他的衣裳躲在他后面。
“唉……”
“你可不就是像她似的么,总是虎
虎脑的。”
后来寺里来了一只
的大白猫,有天中午膳房里
了鱼,盛出来放凉的时候大白猫不知怎的溜了进去,趴在盆沿想吃鱼,却一个没站稳掉了进去,还十分热的鱼汤把它
的登时就「嗷」了一声,那天负责
饭的大师父听着动静抓紧进来一看,却不想看到炖的好好的一大锅鱼肉被一只猫全毁了,气的
冒烟,抄起一旁的锅铲就追起了猫。大白猫不顾
上的疼痛,
出了盆,撒开
就玩命的满院子跑,正好那时齐程柯刚扫完后院,一手抓着扫帚和盛落叶的麻袋,一手牵着落子宁那个小拖油瓶,一不小心看到了这个场景,齐程柯噗的一下就笑了出来,他示意落子宁看过去,然后哈哈哈哈的笑
:
“宁儿怎么会突然想到
这个?”咽下嘴里的糕,长奉之看着面前吃的津津有味的小姑娘,饶有兴趣的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