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卡翠娜的基本战略也没错,如果照她的计划,在拜火教实力结集完全之前,大日天镜已经储备完足够能源,史凯瓦歌楼城只要一飞上天,兽人联军就算是万
千军冲杀过来,也无法对羽族造成任何伤害。所以就不用顾虑敌人调来大量高手围攻的问题。
如果什么准备都没有,在筹码不足的情形下,就只能凭个人急智与反应来扭转局面。
“要合力可以,但是等一下他也要上阵,证明他有所用
,而且立下足以证明他不是与敌人一伙的战功,我们才能信任。怎么样?蓝雕?”
但遗憾的是,在真刀真枪交锋的战场上,机智往往敌不过个人蛮力,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讨厌上战场。
一面赶赴战线,卡翠娜一面向败退回来的羽族女战士查询。在西面山口,羽族布下五
防御线,过去因为方青书与霓虹的骁勇善战,兽人突击队还没接近首
防线就被屠宰殆尽。
我或许是个爱泼人冷水的扫兴之辈,但至少我还很清醒,知
羽族之所以能以多胜少,有很大理由是因为拜火教的高手尚未会合。
“我反对,这位蓝世兄武艺低微,
本派不上用场,我们
本不需要他的力量,何来合力之说?他鬼鬼祟祟,又和妖女狼狈为
,今次闹出这等事,谁知
他是不是敌人的
细,特别来破坏我们的?”
羽族这边以方青书、霓虹姐妹为主帅,卡翠娜率队从旁协助,端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敌,兽人们的突击队连续几次都在他们手中全军覆没,漂亮的连续胜仗,令得楼城中人人士气高昂。
“奇怪,敌人怎么会拿
得这么准?如果不是在这节骨眼进攻,防线也不会这么容易被突破……”
“哈,这点小事有什么问题呢?回来之后,你等着叫我大雕哥哥吧。”
这次因为楼城内出了大事,人心浮动,被兽人突击队奇袭成功,第一、二
防线迅雷不及掩耳地被击破,第三
防线在僵持片刻之后,也宣告失守,现在她们把守住第四
防线,全力与兽人对峙。
由于兽人们没有飞行能力,进攻史凯瓦歌楼城的路线,就只能从陆路过来。
“谁知
,说不定是有内
潜入,把消息传出去,要不然那群兽人怎么会知
?”
我舒了一口气,正以为可以放心,怎知
却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不过我却没得选择,因为若是我不能在战局中立下功绩,被囚禁在史凯瓦歌楼城的阿雪,就只能任羽族
置。
说起来要感谢那些兽人一下,倘使拜火教没有挑在这节骨眼来犯,阿雪可能已经被执行重刑,没有任何转圜余地。
只是,如今大日天镜受损严重,从空中开溜的计划泡汤,羽族就势必得承受双方正面冲突的
仗后果,届时,实力集结完毕的兽人联军,将取得绝对上风,不
方青书、霓虹的武功有多高,都无力阻挡这局面的发生。
猜测外来者是密源
,这点本来就无可厚非,不过此时此刻,女战士们当然不会怀疑方青书与霓虹,疑忌的目光全集中在我
上,倘使等会儿我毫无表现,说不定她们就当场翻脸,让我和阿雪享受同等待遇,一起作刀下之鬼。
一双眼睛冷冷地瞪着我,羽霓的声音听来像冰一样让人发寒。
合力
理眼前危机。
“情形怎么样?姐妹们的伤亡情况如何了?”
以她毁坏圣物大日天镜的罪行来看,就算不拿命来赔,后半辈子的重度伤残是免不了了。
“羽族姐妹不会有叛徒,不会有内
,要是说有什么值得怀疑的,那一定是外来者有问题。”
可恶,简直是把人看扁了,本来我和阿雪就对羽族没什么义务,到此援手也只是为了龙女姐姐的委托,真要是把人惹火了,那我直接倒戈相向,伺机暗
羽族一记,趁着她们兵败城破的时候,带阿雪一
能够缔造这种战绩,除了将地利因素利用到极限,人和亦是主因。在这种小径,大军无法展开,胜负仅决定于最前方的少数人。
赶赴防线途中,这个尴尬问题自然不免又被人提出来。虽说敌人还被挡在防线外,没给他们直接杀进楼城来,但天险地利已失,往后要抵御敌人就大为费力了,而对本已人丁单薄的羽族来说,每一条人命的伤亡,都是无可弥补的损失。
套一句南蛮方言的俗谚:这次……真是大件事了。
承受着她的愤怒目光,我向在一旁发出大笑的茅延安挥手,额上却不自禁地
着汗珠。
目前唯一的攻击路径,就是西面山口,那里被羽族人刻意轰塌山
堵
之后,仅余一条狭窄小径,令得大军无法通行。
情形极度恶劣,即使我脑里拼命筹谋定计,仍对眼前局势一筹莫展。本来我就不是个战场上的英雄,现在被迫上阵,又非得要立下足以让众人认同的功绩,这种强人所难的苛刻条件,让我只有暗自咬牙切齿的份。
耍什么手段、计策,这都只是在有充足时间与准备的大前提下,才能产生作用。
羽族把防御战力集中此
,在族主卡翠娜的指示下,布下数
防线,以柔
、灵活的战术,狙击试图攻击防线的兽人联军,开战以来,造成敌方的严重损失,可以说是相当优秀的战绩。
就算是有翼人也是一样,面临险难时,人心往往比想像中更脆弱,怀疑、猜忌也就因此而生。
以拜火教称霸南蛮的实力,教中高手如云,只要派出第五级以上的高手或兽魔,缠住方青书和霓虹,余人趁机攻破防线,余人哪有幸理?
但是,想到要怎么样去打退这群“恩人”我混乱的脑子里却连半点主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