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罗马公爵,尼格尔就算是在军事上容易上头,被浇了一盆凉水,感受到汉军略次一等,但是尚可一战的力量,他就会停下来好好思考一下——我们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就如之前阿尔比努斯那一场,罗马输十次最多是伤筋动骨,可袁家要是死掉两个顶级精锐,折一个军团长,一个大军团统帅,好吧,后面这个袁家没有,死个主力谋臣算了,这么死法死一次,袁家就打不下去了。
这么说吧,这么认为的都是脑子不在线的,可问题在于能不打直接认怂吗?真不能,因为直接认怂的话,那就不是后面将全国最好的马送过来,然后换个国王签个盟约就了事的。
袁家现在表现出来的力量过强吗?对于罗马而言也就是能让他们坐下来思考到底值不值得,到底要不要面子这个层次,真要说打脸,战争在谁家发生的谁最丢脸。
皇甫嵩也是知道这一点才特别犹豫,因为皇甫嵩又不是神,根本不能保证每战必胜,输对于皇甫嵩这种人来说属于很正常的情况,因而皇甫嵩也得计算着使用袁家这些牌。
同样对于皇甫嵩而言,袁家和罗马来到东欧的上层已经可以开始台上打生打死,台下利益交换了。
直接认怂的话,大概率直接驻军在你家,然后你家没了。
“过了最危险的时期了啊。”审配伸手接住雪花,笑了笑,皇甫嵩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睛,刚刚恍惚之间,审配莫名的有些透光,仔细再看的时候,却发现只是幻觉。
而现在的局势就很好了,在尼格尔心照不宣的开始错开双方精锐军团,尝试将第九西班牙拉回来的时候,皇甫嵩就知道荀谌赌对了,老袁家已经渡过了最危险的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