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伤着自个儿吧？”

        ――

        “我听说，你昨天打人了？”不是兴师问罪的口吻，更像是幸灾乐祸。

        “……”林曦筷子停下，偏过头。

        月底，林曦特地请了一天假回了趟临市。

        她甚至都没问，笃定他的来意。

        知道这事儿后，陈工发誓，说自己只和办公室里的几个兄弟讲过，大家都和林曦关系不错，不会出去乱说的。

        今天是外婆生日，林曦把礼物放下后，就和外公一起出去买菜了。

        打完菜，她坐下没多久，身旁的空位有人坐过来。

        “小秦啊。”外公不知道他们这些小辈之间的事，很开心的回：“八成是他过来了。”

        只一眼，林曦淡定的收回视线，继续夹菜：

        程斯像是信了她的邪，点点头，“行。”

        程斯不知道从哪儿过来的，单手撑在头一侧，冲她笑着。

        “这样挺好，以后估计没人会招惹我了。”

        见她不搭理自己，程斯叹了口气，“行行行，是为了那事儿。”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把电脑打开，“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昨天会议室那么多人，传出去是早晚的事。”

        外公笑着换鞋，“这些年你不在家，每次过节呀过年啊，还有生日，小秦都会过来陪我和你外婆吃个饭说说话。平时也总托人从京市过来送补品过来。”

        “因为二部的事儿找我啊。”

        林曦皱了下眉，“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

        外公把门带上，语气肯定：“应该是小秦来了吧。”

        对她这句话，程斯不敢做出评价，只能笑笑。

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林曦叫他们不用紧张。

        “没有。我像是会动手打人的人吗？”

        中午，林曦关了设备和陈工他们去了食堂吃饭。

        “我们只是进行了一番友好的问候。工作上的正常交流罢了，你也不用上纲上线，我自己能处理。”

        一开始她没留意，直到一盒泡芙推过来。

        她瞪大眼，“每、每年都是吗？”

        程斯笑得胸腔一震：“谁说的，来公司的时候看到那家老字号出新品了，这不给你带了盒过来嘛。”

        当年连秦屿都敢打的小祖宗，在外面受了气，还会忍者脾气吗？不太可能。

        “对啊。这孩子有心，每次来就来吧，从不空手来。每次都备着两份礼，说一份是他作为晚辈的心意，一份是替你送的。”

        之前是偷偷打量，好奇她的背景。

        “秦屿吗？他怎么来了？”林曦懵了。

        “谁来了？”她换着鞋，朝里面巴望。

        “谁？”这个称呼，惹得林曦瞬间警惕起来。

        林曦深吸了一口气，又说了一遍：“真没打架。”

        “都这么说。”

        林曦：“……”

        回来的时候，刚进门，林曦就听到了从客厅传来的笑声。

        不用想，她都知道昨晚开会的事肯定传遍公司了。

        外婆好像在和谁聊天，有客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