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因为醉酒，脚下不稳，直接扑到了宁繁上。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让她此刻迫切地想要逃避，想要让脑子停止思考这些残酷的现实。

        宁繁起去洗手，闻言回看了她一眼，“没有红酒，也没有香槟。只有啤酒，几块钱一罐的那种。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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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姜瑜烦得要死，尤其是宁繁这张嘴，一张一合的，白长得这么好看，干脆张口咬了上去，牙齿轻碾，松开时留下一痕，宁繁疼得一皱眉。

        宁繁下意识伸手接住她，闻到了她上烈的酒气，混杂着那甜腻的桃子味。

        “你也不是个好东西……”姜瑜伸出手指，戳着宁繁的口，一下一下地戳着，醉醺醺地嘟囔：“看着冷冰冰的，其实……心里脏得很。”

        “有酒吗？”姜瑜突然睁开眼，声音闷闷的。

        姜瑜喝空了第三罐，把空罐子狠狠扁，扔在地上。

        姜瑜却不肯走。她跨坐在宁繁的大上，双手搂住宁繁的脖子，那双醉眼朦胧的杏眼直勾勾地盯着宁繁的。

        “宁繁……”

        宁繁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她发疯。她手里也着一罐啤酒，喝得很慢，目光深邃。

        姜瑜突然笑了，前倾，红几乎贴上宁繁的下巴，热气洒，低声：“疼了吧？活该！”

        “咳咳……真难喝。”她一边骂，一边又开了一罐，“赵雅曼那个贱人……姜明远那个老东西……他们都想看着我死……”

        宁繁没说什么，从床底下拉出一箱没拆封的啤酒，那是她平时用来助眠的。

        “你凭什么不要？啊？”

        姜瑜抢过来，仰就灌。冰凉苦涩的顺着咙灌下去，呛得她直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她扭了扭腰，甚至能感觉到宁繁裆里那正在迅速苏醒，地抵着她的肉。

        她了鼻子，眼眶更加红了，那些平日里死都要藏起来的委屈，借着酒劲骂出来：“那天在教室……我送你的那个耳机，是限量的，很难买的……好多人想要我都懒得给。”

        “啪。”

        “你喝多了。”宁繁扶着她的腰，想把她推回床上，“去睡觉。”

        “哟……宁同学，这就了？”姜瑜咯咯地笑，手伸向宁繁的腰，“嘴上让我去睡觉，但这里还醒着啊？”

        易拉罐被拉开，白色的泡沫冒出来。

        “姜瑜……”宁繁说，“你酒量够差的，这是啤酒没错吧？”

        她开始絮絮叨叨地骂，从赵雅曼的假笑骂到姜明远的绝情，骂着骂着，几罐啤酒下肚，她的眼神开始迷离，脸颊染上了酡红。

        “喝。”姜瑜咬牙，“只要是酒，我都喝。”

        姜瑜揪住宁繁的衣领，声音带着哽咽的控诉：“你是不是觉得我的东西脏？还是觉得我是个只会拿钱砸人的草包？宁繁，你装什么清高……在这个破学校里，也就只有你敢这么下我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