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穿？”宁繁看着她，“凭什么揭穿？凭我闻到了味？还是凭你直觉？这种证据在警察那里站不住脚，甚至还会打草惊蛇。”

        “所以才要等。”宁繁声音平稳，透着一运筹帷幄的冷静，“林静是个谨慎的人，但也正因为谨慎，她现在一定很慌。她在食堂找我搭话，就是在试探我知多少。”

        车门关上，宾利绝尘而去，留下一地尾气。

        姜瑜一噎，眉紧锁：“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她逍遥法外？她可是想把脏水全泼我上！”

色的宾利慕尚极其嚣张地插进车，稳稳地停在了公交站台前，引得周围一片侧目。

        “什么恐惧不恐惧的……”姜瑜烦躁了，突然凑过去，一把揪住宁繁的衣领，把人往自己面前一拽，恶狠狠地晃了晃：

        “回个屁。”姜瑜抱着胳膊，语气不善，“少装蒜，我问你，实验室的时候，你是不是确认了？”

        “她试探你？”姜瑜紧张起来，“那你怎么说的？”

        姜瑜听得云里雾里，这种弯弯绕绕的心理博弈最让她疼。她只知林静是个隐患，而宁繁一直不说的计划，让她很没安全感。

        余芷：“……”

        “宁繁，你能不能别老是话说一半！你到底打算怎么弄死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站在宁繁旁边的正好是余芷。她眼睛一亮，以为姜瑜是来接自己的，立刻直了腰背，脸上挂起甜美的笑容，正准备上前打招呼：“瑜姐，这么巧……”

        车内，冷气开得很足，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我就知是这白莲花！”姜瑜咬牙切齿，“既然确认了，你干嘛不直接揭穿她？还要跟她在食堂演戏？看她那副虚伪的样子我就想吐。”

        余芷的朋友在旁边嬉笑：“哎？你不是说跟姜瑜很熟吗？她怎么没叫你啊？”

        宁繁把书包放在膝盖上，转看向边的姜瑜：“不回家？”

        “装！”姜瑜转过，膝盖抵着真座椅，视着她，“桉叶油啊！你凑那么近，都快亲上人家手了，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闻到。”

        宁繁合上单词本，无视了旁边余芷僵在半空的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宁繁看着她这副炸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坦诚：“闻到了。度很高，确实是她。”

        提到“亲上人家手”，姜瑜的语气里又带上了那熟悉的酸味。

        然而姜瑜连余光都没给她一个，只是不耐烦地看着宁繁：“磨蹭什么？还要我下来请你？”

        宁繁那双清冷冷的眼中没什么波澜，反问：“确认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但我越是不说，她就越恐惧。恐惧会让聪明人出蠢事。”

        “砰。”

        后座的车窗缓缓下沉，出姜瑜致的眉眼，她命令，“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