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那合线还是在空气中绷紧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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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繁垂眸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那你没听说过吗？咱们学校医务室这栋楼，以前是旧实验楼。”

        “后来呢？”姜瑜又怕又想听。

        姜瑜咽了咽口水：“实、实验楼怎么了？”

        “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姜瑜，”宁繁淡淡地吓唬她，“你心虚什么？”

        姜瑜脸瞬间爆红，这说的简直就是刚才的她们！

        转过时，她脸上的那种冷酷专业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知的模样，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好眼力啊，同学。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老师，”宁繁忽然开口，“您以前……是外科医生吗？”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完成了最后的剪线动作，然后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扔进黄色的医疗垃圾桶里。

        姜瑜给她说得后背发凉，不由自主地靠宁繁近了一点，声音都在抖：“什、什么不好的东西啊？”

        “有一次一个晚归的学生听见了那个哒――哒――哒――的声响，从拐角的楼梯口传来，她大着胆子凑过去看了一眼――”

        她抬起，目光越过她们，看向窗外那群在场上奔跑的学生，眼神变得异常温柔且偏执：“而且……这里的孩子充满了生命力。看着你们，我就觉得心里安宁。我想守着这里，不让……不让那些不好的东西靠近。”

        “听说以前有个学姐，特别喜欢晚自习的时候偷偷溜出来，和喜欢的人在空教室里……”宁繁故意停顿了一下，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姜瑜的领口，“一些无关学习的事。”

        “后来啊……”宁繁幽幽地叹了口气，“后来她就不见了。有人说，每天晚上十二点，如果你走在走廊上，就会听到后传来‘哒、哒、哒’的声音，那是她在找那个跟她一起坏事的人，问她：‘为什么还不回宿舍睡觉？’”

        李自衡的手指顿了一下。

        同桌是个傻子怎么办。

        李自衡笑了，笑得有些凄凉：“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她看着宁繁那副“老师快合我”的眼神，又看了看吓得瑟瑟发抖的姜瑜，无奈地摇了摇，眼角的笑意却深了几分。

        “是啊。”李自衡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接过话茬，顺着宁繁的剧本往下编：“保安大叔也跟我提过。说是那个声音……听起来特别像有人穿着不合脚的高跟鞋在走路。”

        宁繁：“……”

合过无数破碎的躯。

        “那你为什么……”姜瑜心直口快，忍不住插嘴，“为什么来当校医啊？外科医生多赚钱！”

        她在这里工作了三年，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鬼故事？而且这故事编得……也太针对某些早恋的小同学了吧？

        “谁、谁心虚了！”姜瑜扬起声音，但手还是死死抓着宁繁的衣角不敢松开，“我就是……单纯的好奇！对，好奇！”

        姜瑜没听懂：“啊？洗洗不就行了吗？”

        “啊！！”姜瑜吓得惨叫一声，“别说了！别说了！我回！我肯定回家睡觉！”

        李自衡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金属托盘，“因为……手脏了。拿不动手术刀了。”

        宁繁忍着笑，抬起，正好对上李自衡有些错愕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