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繁正毫无形象地把大半个
子的重量都压在姜瑜
上,她不仅靠着,甚至还把脑袋舒舒服服地搁在姜瑜的颈窝里,闭目养神。
“我在想,如果等会儿我不小心把伯父气出个好歹,姜家应该有
备随叫随到的医疗团队吧?毕竟我没有行医执照,万一抢救不及时,属于非法行医。”
宁繁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篇名为《中老年心脑血
疾病的急救与预防》的论文。
“想什么?想怎么回话?”姜瑜凑过去看她的屏幕。
“姜瑜!”陆行鸢听不太懂但觉得宁繁肯定没说好话,气得去瞪姜瑜,“你就这么让她靠着?你以前的洁癖呢?!”
“抱歉。”
看着姜瑜这副护犊子的模样,陆行鸢的心又被扎了一下。
“我去。”
宁繁反握住姜瑜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勾了一下,传递着安抚的信号,“既然是伯父盛情邀请,
晚辈的怎么能拒绝?”
靠在姜瑜肩
的宁繁嘴角微微上扬了两个像素点,十分
合地往她怀里又蹭了蹭,茶味冲天地叹
:“嗯……姜老板的肩膀,确实比迈巴赫的真
座椅舒服。”
“咔嚓。”
一辆加长版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姜家老宅的盘山公路上。
清冷平静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姜瑜其实也被宁繁靠得半边
子发麻,而且这人哪怕闭着眼,温热的呼
也一直若有似无地往她耳朵里钻,弄得她心烦意乱。
这确实是姜明远的作风。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声音低了下来:“姜瑜,你护不住她的。伯父既然开口了,你觉得她能躲得掉吗?与其让他派人私底下来‘请’,不如你正大光明带她去,至少……你在场,他还能收敛点。”
“我乐意!我花钱养的,借个肩膀靠一下怎么了?”
姜瑜脸色骤变:“你说什么?他要见宁繁?”
姜瑜:“……”
“行!你们就秀吧!”
“不行。”姜瑜想都没想就拒绝,一把拉住宁繁的手腕,把她挡在
后,“我自己回去。宁繁不去。”
“喂。”姜瑜压低声音,肘击了一下肩上装死的宁繁,“陆行鸢虽然烦人,但说得没错。那老
子心眼比筛子还多,等会儿进去你跟紧我,别乱说话,懂不懂?”
“在想了。”宁繁终于睁开了眼睛,坐直了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坐在副驾驶的陆行鸢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转过
,咬牙切齿地瞪着后座,“你没长骨
吗?”
“他指名点姓,让你把这位‘宁繁同学’也一起带回去。”
十分钟后。
这日子没法过了!
陆行鸢生生掰断了手里的矿泉水瓶盖。
“不是。”
姜瑜惊讶地回
:“宁繁?你疯了?那老东西……”
但面对陆行鸢的质问,大小姐的护食本能瞬间压过了羞耻心。
宁繁连眼睛都没睁,语气平淡中透着一
气死人不偿命的虚弱:“
据能量守恒定律,我昨晚消耗了过多的ATP(三磷酸
苷),现在
心肌肉群正
于疲劳期,需要物理支撑。”
姜瑜咬紧了牙关,陷入了两难。
陆行鸢:“……”
她太清楚她爸是个什么人了,表面儒雅,实则阴沉多疑。宁繁要是去了,指不定会被怎么刁难。
听到“姜伯父”三个字,姜瑜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和担忧。
陆行鸢气极反笑,干脆转回
,抱臂冷笑:“等会儿到了老宅,见了姜伯父,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我告诉你宁繁,姜伯父可最讨厌攀龙附凤的人,他要是发起火来,阿瑜都保不住你。你最好提前想好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