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电显示：【老宅-王家】。

        “宁繁。”她轻声喊。

        “……你想拆了它？”宁繁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

        两人依偎在一起，公寓里地开得很足，周围的。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漫天大雪。

        “嗯？”宁繁的手指穿插在她的长发里，轻轻梳理着。

        就在这温馨到让人想落泪的时刻，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打破了一室的旖旎。

        “晦气是有那个老东西在才晦气。”姜瑜撇撇嘴，“宁繁，只要等到我十八岁……只要拿到份，我就不用怕他了。”

        电话那在说些什么，姜瑜的脸色变了，猛地坐直了：

        经历了一整天的生死惊魂、算计与失控，此刻，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宁感包围了她们。

        姜瑜靠在宁繁怀里，心慢慢平复下来。她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忽然觉得这一刻美好得像个梦。

韵渐渐褪去。

        姜瑜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她清了清还在发哑的嗓子，接起电话：“喂？”

        “只是姜明远那个混，自从妈妈走后就再也没过那里，现在长满了杂草，看着阴森森的。”

        “你说什么？！”

        宁繁正在帮她整理浴袍的手指微微一顿，声音低哑：“怎么？不嫌那个家晦气了？”

        看着这个刚刚还在她怀里颤抖、现在满心欢喜地规划着未来的女孩。

        宁繁抽了几张纸巾，细致地将两人上的狼藉清理干净。

        “等申请季结束，拿到了Offer，我们就搬回老宅住吧。”姜瑜忽然没没尾地冒出一句。

        “……好。”宁繁闭上眼，伸手揽过姜瑜，埋在她的颈窝里，“都听你的。修花园，种玫瑰……把你妈妈留下的东西，都留住。”

        她低下，亲了亲宁繁苍白的嘴，“这样的话，这世上我最在意的两样东西都在，妈妈留下的花园，还有你。……到时候，我在楼上弹琴，你在楼下花园里看书。再养两条狗，饭饭也要接过来，这里的院子大，够它跑的……你说好不好？”

        “拆？怎么可能！”姜瑜立刻反驳，眼神变得格外温柔，“那是我妈生前最喜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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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瑜叹了口气，随即又兴奋起来：“所以我要找最好的园林设计师，把它修缮复原。我要把杂草都了，在假山周围种满妈妈最爱的朱丽叶玫瑰。我要让它变回妈妈还在时的样子。”

        她转过，趴在宁繁口，眼睛亮晶晶地开始比划：“我要把家里重新翻修一遍。尤其是后花园那座假山。”

        宁繁看着她。

        姜瑜把下巴搁在宁繁肩膀上，轻声说：“那座假山是妈妈亲自画图纸设计的，用的石都是她从苏杭运回来的太湖石。小时候，她最喜欢抱着我坐在假山的凉亭里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