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遮挡，他狠狠地瞪了一眼躲在下面的罪魁祸首。

        小一正蜷缩在他的两之间，像一只了坏事的小猫。他仰着，那双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看到程一帆看过来，他不仅不怕，反而更加大胆地伸出手，直接握住了程一帆那因为刺激而半起的位，隔着子轻轻了一下。

        “哥哥，专心开会哦。”

        他用口型无声地说，脸上，带着天使般的笑容。

        程一帆差点当场崩溃。

        他迅速捡起笔，坐直了，脸上的红，已经本掩饰不住了。

        “继续。”

        他咬着牙说。

        那个小队长，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不敢多问，只能战战兢兢地继续汇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于程一帆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桌子底下的小一，并没有更过分的举动，他只是安静地趴在程一帆的上，偶尔用脸颊蹭一蹭他的大，或者是用手指，轻轻勾画着他子的纹路。

        但这种无声的陪伴，和随时可能爆发的威胁，让程一帆的神经，始终紧绷到了极点。

        每一次呼，每一次心，都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

        内的，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温度稍降，变得更加黏稠沉重。

        那种下坠感，时刻提醒着他，他的，已经被彻底改造和占据了。

        终于，会议接近尾声。

        “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

        程一帆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宣布结束。

        他站起，动作有些僵。

        “散会。”

        众人陆续起离开。

        郭不尽却留了下来。

        他慢悠悠地收拾着桌上的文件，眼神若有所思地，在程一帆那略显不自然的站姿，和他额上细密的汗珠上转了一圈。

        “统领，”他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最近天气转凉，您穿得也不少，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程一帆的心一。

        这个老狐狸，果然看出了什么吗？

        “以前留下的暗伤，有点发作。”程一帆冷冷地回答，试图用这个万能的借口，搪过去，“没什么大碍。”

        “是吗？”郭不尽笑了笑，手中的羽扇轻轻摇了两下，“那属下那里刚好有一些上好的药酒，回给您送过去？”

        “不必了。”程一帆断然拒绝，“我自己会理。”

        “那就好。”郭不尽也没有坚持，只是在经过程一帆边时，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鼻翼微动，似乎闻到了什么。

        “统领上……有一种很特殊的味。”他轻声说，眼神变得有些幽暗，“像是……牛？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甜味。”

        程一帆浑的血，瞬间凝固。

        那是味。

        哪怕用了强力去味雾，那种从他里，不断分出来的汁的味，依然在情绪激动或者是剧烈运动后，会隐隐散发出来。

        至于那种甜味……那是小一的味。

        是他的的味。

        “你闻错了。”程一帆转过，目光如刀锋般锐利，带着的警告，“郭军师，有些事情，知得太多，并不是好事。”

        郭不尽愣了一下，随即低下了，掩去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恐惧和兴奋。

        “是属下多嘴了。”

        他恭敬地行了个礼，退出了会议室。

        随着大门再次关上，会议室里只剩下了程一帆一个人――如果不算桌子底下那个的话。

        程一帆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跌坐回椅子上。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