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事情。

        多巴胺、内啡肽、血清素、产素。

        作为军师，他阅读过基地里残存的旧时代医学和心理学书籍。他知，行为是人类获取这些神经递质最快、最强烈的途径。而这些物质，是能让人产生极致愉悦，并且极易上瘾的。

        如果岁岁……不，如果这种被叫“太岁”的异种，不仅能改变宿主的结构，还能通过这种方式大量激发甚至人为生产这些神经递质，那么……

        这就不再是简单的强。

        这是生物学层面的毒品控制。

        它们在用极致的快感，摧毁宿主的意志，让宿主对它们产生无法戒断的生理依赖，最终彻底沦为一个心甘情愿的“苗床”和隶。

        当这个逻辑链在郭不尽脑海中成型的那一刻，他感到了一阵比被手贯穿还要寒冷百倍的恐惧。

        如果他屈服于这种快感，如果他承认自己需要这种刺激，他就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郭军师了，他将彻底变成一只知索取的行尸走肉。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但是，他忘记了一件致命的事情。

        岁岁能读取他的浅层思维。

        就在那个逻辑链构建完成的瞬间，郭不尽感觉到内那狂抽猛送的手突然停滞了一下。接着，一种混合着冰冷和戏谑的意识传了过来。

        “你很聪明。但这改变不了什么。”

        糟了！

        郭不尽浑的血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被岁岁发现了自己看穿了它的把戏，等待他的，绝对是更残酷的镇压和洗脑。

        必须补救！必须立刻打碎这个念！

        理智在沉沦，在重塑。

        但在那被快感和屈辱彻底淹没的大脑深，依然有一丝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光芒在闪烁。那是他作为人类，作为郭不尽，最后的不甘和算计。

        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只要他的大脑还能思考……这场游戏，就没有结束。

        他深了一口气，强行扭转了大脑的运转方向。

        他不再去想那些神经递质，不再去想那可怕的控制逻辑。他开始想一些琐碎的事情。

        “该死的……这件衣服料子太糙了……磨得我好疼……”

        他在心里抱怨着。

        “程一帆那个蠢货……天天板着个脸……本不懂得欣赏……”

        “啊……好舒服……岁岁……好棒……”

        他甚至开始在脑海中编造出一些对岁岁的赞美和依赖。他放大那种生理上的快感，将其转化为意识中的渴望。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沉沦于望、毫无远见的凡夫俗子。

        他在用一个庞大而繁杂的信息垃圾堆，去掩埋那条足以致命的逻辑链。

        为了让这种伪装更加真实，他在生理上也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的双手松开了椅子的边缘，无力地垂在侧。他的双也不再僵，而是顺从地大张着，甚至在手抽出时，还会有意识地收缩括约肌去挽留。

        他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上挂着泪珠，看起来迷离而沉醉。

        那两颗被黏刺激得胀不堪的，此刻已经变成了深艳的殷红色，像熟透的果实一样立在白皙的膛上，随着他急促的息而不停地颤动。

        那被细小须缠绕的阴，在不断的刺激下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