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著他說：「金哲愛我。」

        兩隻被關在籠子裡——真正的狗靜靜地凝視著我，像在問：「這裡怎麼多了一隻大狗，被主人幹成這樣？」

        啪！林植恩狠賞我一巴掌：「妳有什麼資格駡人？妳自己了什麼？是妳自己先選擇去當金哲的母狗！」

        林植恩拉下褲子，出那短小卻異常醜陋的陰莖，靠過來用它反覆抽打我的臉頰、嘴、鼻尖，命令：「來吧，吃晚餐的時間到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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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全發抖，瞪著他。

        我被迫張開嘴，讓他把那東西整進我的口腔。他開始猛烈地抽插腰，短小的肉棒卻暴地撞擊我的嚨深處，發出令人作嘔的咕啾咕啾聲響。濃烈的腥臭味直衝鼻腔，我不斷乾嘔，卻只能任由他按著我的後腦勺更深地頂進來。

        他眼神瞬間變得極度陰森：「還想違抗我嗎？」

        我上它時，心裡總會浮現金哲的笑、小范的沉默，和我曾經那朵還能盛開的玫瑰。

…最後赤地站在他面前，像一被剝光的玩偶。

        「學姊，叫得像狗一樣啊！」他雙手拍擊我的屁說。

        如今，它只剩殘，散落在泥裡，被踩得粉碎。

        林植恩拉起我的手，讓我握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那東西很小，我的手幾乎只出一個龜頭。

        他突然拿起手機，喀嚓喀嚓連拍了好幾張我滿臉、著狗項圈、淚滿面的屈辱照片。

        我嘶聲大罵：「畜生！」

        他退後一步，上下打量我，滿意地說：「很適合妳欸。」

        我顫抖著自己套上脖子，喀一聲鎖住的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尊嚴和靈魂也被徹底鎖死了。那種被勒住的窒息感，像一永遠無法取下的狗鍊，提醒我——我早已不是那個被金哲深愛的古賀婕，我只是一隻下賤的母狗。

        他把項圈的開關打開，遞給我，示意我自己上。

        項圈勒著脖子，每一次撞擊都讓它微微收緊，像在提醒我——我已經不是人了。

        他的臉，比任何恐怖電影都還要猙獰百倍。

        「狗屁！哪個男人……知真相後，還會……愛妳這個賤貨？不信……把妳這些淫蕩的照片給金哲看看，問他還愛不愛妳啊？」

        他撫摸自己再次起的老二，語氣興奮：「啊，今天……妳運氣很好，我可以……再來第二次。來吧，是狗就要用狗爬式。」

        因為我害怕，害怕照片一傳出去，我就真的什麼都不剩了。

        他把我暴地推倒在床上，讓我跪趴成最羞恥的狗爬姿勢，從後面猛地插入我已經濕潤卻毫無防備的。那短小的肉棒雖然不長，卻因為動作極為暴，每一次都頂到我最感的地方，像要把我的陰都撞破。

        我搖頭，眼淚大顆大顆砸在地板上。

        我哭得聲音都沙啞了，體卻在極度的羞辱與刺激下可恥地高了……下一陣陣強烈的痙攣，淫水不受控制地噴灑在床單上，卻只讓我感到更深的絕望與自我厭惡。

        可我還是會去。

        動了幾下，它劇烈抖動，從中心噴出，直接進我的鼻孔。鼻腔像進了水，疼痛又腥臭，順著鼻子進嘴巴，滴在尖上。

        「啊……！痛……不要……」我哀鳴。

        我一次次上那條項圈，像上枷鎖，像上他的標籤。

        他越插越猛，像要把所有自卑與怨恨都發洩進我體最深處。直到他終於低吼著，隔著保險套的熱，讓我感覺到徹底的污穢與崩壞。

        「伸出頭，學姊！用妳那淫蕩的頭好好伺候我！」他著氣說，龜頭抵住我的嘴。

        我抗拒幾秒，想到他隨時都會把照片傳出去……最終還是屈辱地伸出頭，繞著他的龜頭和莖反覆弄。他出極度滿足又扭曲的笑容，像終於把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神徹底踩成肉便。

        那天之後，我又被他叫去三次。一次比一次更加殘忍、更加變態。我徹底淪為他的，每一次都被迫著狗鍊，被他從各種羞恥的角度侵犯，被拍下滿、哭到崩潰的畫面。

        我害怕到，連恨他的力氣，都快被磨光了。

        他低頭看著我，命令：「幫我吃乾淨。」

        「哈哈哈！學姊又高了！明明……明明被我這個醜八怪幹，下面……卻爽得一直我！妳果然是天生的淫蕩母狗！」

        他把龜頭伸進我嘴裡，上下左右摩，像在拭一件髒東西，然後才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