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样子――一个趴在桌上、穿着女仆装、双分开、下面一览无余的二十岁女生。

        他的手指碰上了我的右侧。不是拍打。是……在写字。笔尖轻轻在肤上动，缓慢地、用记号笔画着什么。

        "猜。"他说。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在我的屁上写字，他手的温度，笔尖划过的感，让我的思维像浸了水的棉花，完全拧不出任何有效信息。

        "色……？"我试探着说。

        "啪。"一巴掌。不重，但很清脆。

        "一。"我的嘴巴比脑子快，深某个被训练过的本能自动接了一切。"谢谢爸爸。"

        话出口的瞬间我愣住了――我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了。但他没有停顿。他的手指重新落在我的肤上，又写了一个字。

        "再猜。"

        "……小狗？"

        "啪。"比刚才重了一点。肉震了一下。

        "二。谢谢爸爸。"这次声音黏糊了起来，带着鼻音。

        他继续写。手指不紧不慢地在发的肤上划过。

        "母狗……"

        "啪。"

        "三――谢谢、谢谢爸爸……"我的声音已经在发抖了。不是因为疼。是那个久违的节奏把里所有沉睡的开关一个一个按亮了――猜字、挨打、报数、谢。每一个环节都像钥匙对上了锁孔，咔哒咔哒地把我打回原形。

        "最后一次机会。"大概过了七八轮吧，我记不清了，他的声音不紧不慢。

        我咬着下，拼命去感受他笔尖最后划过的轨迹。但脑子里全是浆糊，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小狗……给爸爸玩……"我羞得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

        他停了一秒。"你是不是故意猜错的？"

        "才没有――"

        "啪。"这一下最重。我的往前窜了一下，桌发出"吱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