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他说。「我们先按一周来准备。」
「她知
。」何雨桐说。「她知
我们在合作。她知
我们拿了U盘。但她没有阻止――她只是提醒。」
「何雨桐说什么?」
「什么人?」
「仇正国约她吃饭。她的意思是――仇正国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你去了?」
「没有。说我这周很忙――下周再说。」
「什么时候?」
柳诗诗在林越对面坐下来。
「昨天。寄到我办公室的。里面的内容不一样――但也是同一句话――『别动』。」
窗外的阳光从正午的角度移到了偏西的位置――桌面上的光纹慢慢移动了几寸。
「我知
。」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
柳诗诗看着他。
林越伸手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窗外的光继续移动着。
「秦芳?」
「今天早上――」何雨桐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仇正国让人给我递了一句话。通过一个中间人。说好久没见了,想约我吃个饭。」
「如果到了那一步――」柳诗诗说。「我们就用U盘换她。何雨桐比仇正国的案子重要。」
「嗯。」
一个男人的声音,哑的,带着一点鼻音:「喂。」
柳诗诗走进来,端了两杯水。她把一杯放在他桌上,没有走。
「林越。」
那个人是他还在省台的时候认识的一个线人――以前帮他查过几件事情,后来断了联系。但那人在东郊有一些关系。
电话那
又安静了几秒。然后那个声音变得更低了一些。
柳诗诗没有说话。
「想让你帮我查一个人。」
「那就换。」她说。
「因为她查了秦芳三年。」柳诗诗说。「一个人花三年时间找一个失踪的人――不是为了自己。」
林越看着她。
「因为十年前――有人出过钱让我查她。」那个声音说。「你猜是谁出的钱?」
么意思?」
林越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他按下拨号键。
「准备什么?」
林越挂了,等了三秒,又拨了一次。
林越的手指在手机壳边缘停了一下。
「那我们还剩多久?」
「你为什么这么想?」
「十年前在东郊失踪的一个女人。」
「提醒我们什么?」
「提醒我们――仇正国的眼睛已经睁开了。」
电话挂断之后,林越在椅子上坐了很久。
「如果仇正国在何雨桐拿到通话记录之前就动手――」
她低
看着自己面前那杯水。水面是静止的――映着天花板的灯光,一个小小的、完整的光斑。
林越没有回答。他拿起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
「我告诉你名字之前――你先告诉我。」线人说。「你查她干什么?」
林越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那张便签纸――你今天收到的――我也收到了一个。」
林越的手指停住了。
「那我们手里的东西就只能用来换她。」
「拖不了太久。」
「准备在他动手之前――拿到那份通话记录。」
「你怎么知
她的名字?」
「不知
。」林越说。「可能一个月。可能一周。」
电话那
安静了几秒。然后那个声音说:「你小子还活着呢。」
「找我什么事?」
「你打算怎么拿?」
「是我。林越。」
电话响了五声,没人接。
这一次,响到第三声的时候,对面接了起来。
「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