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发疯。

        满脑子都是林晚闭眼时的模样。

        鼻腔里仿佛还残留着她上的气息，不是脂粉香，是更干净的、更私密的味，像是刚沐浴过的肤上残留的水汽，混着少女息，闻得他太阳突突直。

        这一次他没有再碰自己，只是盯着漆黑的房梁，眼底一片暗沉。

        是弯腰捡绣线时从领口出的那一截锁骨。是冰天雪地里踮脚抖落梅枝积雪时，衣下若隐若现的腰线。

        他想的，是静思苑里那个缩着脖子、耳尖泛红的林晚。

        沈诀握住，上下动，虎口过冠沟壑时，一酥麻从尾椎骨蹿上来，他闷哼一声，脑子里全是她的脸。

        他闭上眼，手掌不自觉向下探去，隔着里覆上那早已得发疼的阳物。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吧。

        沈诀低吼一声，腰眼发麻，关大开，大稠的白浊而出，溅在他小腹上、口上，甚至有一直接飙到了下巴。

        这中间隔着的，比万重山还远。

        眼挂着透明的淫，整青盘绕，又又长，连都得发。

        可那颗心早就等不了了。

        他大口大口地着气，膛剧烈起伏，掌心还握着那半的，上面沾满了和淫水的混合物，黏糊糊的，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沈诀直起，退后半步，眼底翻涌的暗被他死死压住，声音恢复了几分清冷：“蜂蜜水凉了就不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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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了咬牙，手指解开带，那紫黑的肉棒弹出来，啪地拍在小腹上，圆硕。

        林晚睁开眼，望着他背影，心脏还在腔里咚咚乱撞，说不清是庆幸还是遗憾。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松开手，翻下床，打了盆冷水拭。

        ......

        她在想，他方才……是想亲她吗？

        夜里，沈诀回到自己住，脱去外袍躺下，却怎么都睡不着。

        脑子里那弦“啪”地断了。

没有落下来。

        等他攒够钱可以带她远走高飞。

        想把她抵在那张的榻上，住她那双微微张开的，听她发出细碎的呜咽，看那双干干净净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的脸。

        可夜里闭上眼，她还是会在黑暗中浮现，对他笑，出浅浅的梨涡，唤他“沈侍卫”，声音得像化开的蜜糖。

        她接过碗，低小口小口地喝着，蜂蜜的甜腻在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底那酸涩的甜。

        他将帕子投进水里，看着清水被白浊污染，一片一片晕开，像极了某种肮脏的、见不得光的念想。

        他确实想亲她。

        “沈侍卫，”林晚的声音从后传来，“这蜂蜜水很甜，多谢你。”

        他说完转，走向桌边端起那碗已经温下来的蜂蜜水，递到她面前。

        “嗯。”他没有回，怕一回就再也压不住眼底那些不该有的东西。

        不是钱塘江上那个从容作画的少女，那太远了，远得像隔着一层纱。

        沈诀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指节攥得发白。

        不能想了。

        长的着布料，撑出一个狰狞的弧度，端渗出的黏已经把裆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

        冰凉的帕子过肤，寒意渗进骨髓，却浇不灭心底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他甚至能想象出她的感――一定是的，温热的，像春日枝刚绽开的花苞，轻轻一抿就会溢出汁水。

        沈诀将帕子拧干，挂在架子上，躺回床上。

        他想着那截细白的腰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涨得发紫，眼渗出越来越多的清，顺着往下淌，濡了他的指。

        可他不能。

        他想将她压在下，想撕开那件碍事的大衣，想把她那双细白的长架上肩膀，然后腰贯穿她，听她哭着喊他的名字。

        等……

        他是王府侍卫，她是罪臣之女、籍贱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