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将寝衣放在架子上，轻轻退出浴房，小心带上了门。

        大脑一片空白，曾经在调教课上学到的技巧，仿佛忘了个干净。

        他闭上了眼睛，将双手拼命地放在两侧，将脸扭向一边，任凭主人亲吻，没有挣扎。

        青歌艰难地挣扎起，他顾不上浑的疼痛，按照侍寝的规矩俯跪下，叩谢主人垂怜。

的权利。

        房间里是如此安静，他好像听到了风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自己的心的声音。

        他靠在墙上，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去。缓了片刻后，这才强打起神，一步步挪到了偏院。

        不过是用灵灶烧好热水，再将水倒入浴桶，最后再从衣柜中取出主人的柔寝衣，并没有多少活计。

        他太累了。

        幕离的白纱垂落，像朵无声的花。

        或许是太累了，他没什么梦。

        云安平平静地看着自己的炉鼎，那张脸，有被采补的苍白虚弱，又有初承雨的艳色，直到被白纱完全遮住。

        反应过来后，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要说什么，可最终，他还是咬住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大家都说不好过，可青歌觉得，那是在骗人。

        打开门的那一刻，他便如失了骨架般，跌倒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云安平走进浴房时，青歌正安静候在角落，手上捧着寝衣。

        直到半夜，迷迷糊糊间，好冷，地上好凉，他半闭着眼爬上了床。

        理论和实践终究不同。

        被采补后，往日那些简单的事情，竟也变得艰难。

        全的经脉仿佛被砂纸狠狠地磨过，又疼又涩，那酸涩中又有让人发慌的空虚感，难受得青歌几乎站不住。

        那被采补后强行压抑的疲惫，正如水般，铺天盖地的涌来。

        她扯开怀中少年的衣带，便压了上去。

        云安平脸上带了几分满足的笑意，她随手递过幕离，吩咐：

        青歌轻声答。

        “去备些热水。”

        可现在，每一个动作，都仿佛重若千斤，累得人发晕。

        离开浴房后，青歌再也支持不住，猛地靠在墙上，才没有倒下。

        青歌接过幕离时，手抖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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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哪里是不好过，他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不知换了多少种姿势，主人才终于放过他。

        青歌恭敬应：“是。”

        “是，主人。”

        青歌刚出房间，脚下便是一，差点跪倒在地。他咬牙，一路扶着墙，才终于寻到了后院的浴房。

        青歌僵住了。

        “退下吧。”云安平淡淡。

        因为实在没有力气起，青歌就那样趴在地上，昏睡了过去。

        从傍晚到深夜，再纯净的白纸也会被涂满痕迹。

        要乖，要忍，要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