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低看着自己脚底上拉出的黏丝，又看着跪在地上着她的脚趾、鸡巴在她脚心里抽搐的少年，心里的满足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她想起了很多年前的旧事，想起当年她嫁第一任丈夫时，那男人新婚之夜醉得像条死狗，连碰都没碰她一下；第二任丈夫倒是没醉，但笨得跟牛一样，插进去三两下就了，还嫌她水多太。她一辈子都在跟男人周旋，靠这张脸和这肉混吃混喝，从来没真真正正被一个男人满足过。可如今——如今跪在她脚下的是天底下最年轻的剑天才，是唐菲儿的未婚夫，是将来注定要名动九州的少年至尊。而他的正插在她脚趾里，他的鸡巴正在她脚心里抖。

        她忽然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委屈都值了。

        “夫君。”她把声音放得又甜又，脚上的动作不停，却把话题往更毒的方向引，“你知吗？刚才拜堂的时候，我差点笑场。”

        厉小天着她脚趾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睛从闭着的状态睁开，仰着看她，嘴里还着她的脚趾，说不出话来。

        唐玉娘低看着他这副模样——满嘴都是她的脚趾，眼睛红红地仰望着她，像是在求她别说了，又像是在求她说下去。她笑了一下，脚趾在他嘴里搅了一下才退出来，拉出一混着口水的黏丝，滴在他下巴上。

        “我笑的是，”她用漉漉的脚趾戳了戳他的脸颊，“菲儿那丫今天叫我‘姑妈’，叫你‘姑父’。你说，要是有一天她知这个‘姑父’就是她的小天哥哥，她得是什么表情？”

        厉小天猛地一僵，嘴里的缩了回去，脸上血色尽褪。他用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不是……我才不是……”

        “才不是？”唐玉娘挑了挑眉，踩在他鸡巴上的脚猛地加重了力，脚趾夹住冠状沟最感的那个凹陷使劲一拧。厉小天整个人弓了起来，腰间一差点在地上，被唐玉娘眼疾手快地扯住他的衣领把他拽上来，“不是什么？不是我的夫君？还是没有跟我拜堂？还是没有跟我搞破鞋？说啊，反驳我啊。”

        “是鬼蜘蛛……是那邪术……”厉小天咬着牙说，额上青暴起，汗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我……我对菲儿才是真的……不是你……”

        他话还没说完，唐玉娘的另一只脚从后面勾住了他的腰，把他的腰往前一拽。厉小天失去平衡，整个人扑进了唐玉娘怀里，脸埋进她硕的沟里，被两团温热的肉峰夹住了。唐玉娘顺势往后一仰，两人倒在了大红被褥上，花生红枣桂圆被压得嘎嘣响，唐玉娘在上面低看着被自己压在下的少年，发散了半边，脸上的妆因为出汗而微微晕开，却更显得放不羁。

        “反驳不了了吧？你倒是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