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传耳说：“这叫不要？这叫想躲姑妈？瞧你这东西成什么样了。”

        唐菲儿听见了那声闷哼，抬起问唐玉娘怎么了，唐玉娘面不改色地说没事，站久了有点麻。她的手却在桌面下握住厉小天的鸡巴，拇指按住眼打了一个圈。他整个人弓起了腰，不得不伏在桌案上假装咳嗽来掩饰脸上扭曲的表情。而她一边用手他，一边着笑继续跟唐菲儿聊天：

        “你也不小了，嫁妆都备好了没有？你娘去得早，没人教你怎么伺候男人吧？”

        她同时用意念向厉小天传音：“你看，她不但看不见，还傻乎乎地听姑妈教她怎么伺候男人。可惜她不知，姑妈这些话不是为她说的……是为了让你听的。你想想，以后你跟菲儿房，她什么都不懂，连鸡巴怎么进去都不知，到时候还得姑妈在旁边手把手教她。你觉得那样怎么样？菲儿会不会脸红到哭？”

        这些话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在他最脆弱的神经上。厉小天的鸡巴在她手里了一下，眼里挤出一大黏糊糊的前，全涂在她的手心里，得她的动越来越顺畅。包裹着被一上一下地套弄，青暴起的棒在她虎口进进出出，眼张得很开。

        而唐玉娘的脚也没闲着。她翘起二郎，把一只绣花鞋蹬掉，光着涂了红蔻丹的赤足从侧面伸过来，先用脚趾点了点他的脚踝，然后顺着小往上爬，爬上膝盖，爬上大，最后踩在他卵袋下方的会阴，用脚底最柔的那块肉压着他的卵缓缓碾磨。脚趾同时夹住了棒，合着她手指的动一松一紧地搓，大脚趾弯进冠状沟那个最感的死角来回打转。

        厉小天张嘴想叫出来。他没叫。他的声音卡在嗓子眼里憋成了一声极低极闷的呜咽，只能用力掐着她的来分散注意力。然后热乎乎的白浊从他眼里了出来……第一打在她的手心里，第二越过她虎口溅在桌沿上，第三第四顺着她手指下来，滴在她腕口的镯子上。

        唐玉娘笑着把手从他子里抽出来，当着他的面伸出，把虎口上的白浊掉，又把五沾满的手指一一地放进嘴里干净，动作甜腻得像是在吃世上最好吃的点心。她转走回矮榻边坐下时，厉小天也跟着她走出去，说了一声“我还有点事儿理”就匆匆出了书房。唐菲儿在后面喊他，他说去茅厕。

        两刻钟后，丫鬟来传话说饭菜备在花厅了。

        一张酸枝木圆桌，摆着六菜一汤。唐玉娘换了衣裳……茜红烟罗的短袄同色长裙，腰束一条墨绿汗巾，更显得大腰细。唐菲儿坐在靠窗的位置，厉小天低着闷坐在唐菲儿对面，唐玉娘坐在他正对面。婢女倒完茶就被唐玉娘打发走了，花厅里只剩三人。

        唐菲儿一边给厉小天夹菜一边说这菜好吃那个也不错，没注意到桌子底下，唐玉娘已经把脚从绣花鞋里了出来。她赤着的右脚从桌下伸过去，沿着厉小天的小侧面慢慢往上爬，先是用脚趾夹了夹小肚，然后把脚底踩在他膝盖上，再往上，碰上那还没完全下去的肉棒。

        隔着子，她用脚底一压，就能感觉到底下的肉弹了一下，然后迅速膨胀变变。鸡巴把青衫下摆起一个鼓包，从侧面能隐约看见下凸起的一大团。厉小天的筷子差点从手里出去，浑一僵。

        唐菲儿正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放进他碗里：

        “你怎么不吃呀？是不是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