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时安点点，“但如果不解决，今天早上你就要面对全网的讨伐羞辱和违约赔偿。”

        半小时后。

        “在剧组盯后期呢。老楚说她今早去机房的时候，眼睛都是红的，估计一宿没睡。”

        “不是时总！”段青神色复杂地看着她，“我刚找人打听了一圈，猫眼那边是收到了三百万封口费，外加一份严苛的保密协议。钱不是从时氏账上走的，是从一个个人账。”

        发完最后一条，时安把手机反扣在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时安。”温霏仰看着她，“你知不知那个剧本留着，以后你自己拍，能拿多少奖？”

        “没找她。”时安避开她的视线，偏在温霏的掌心里蹭了一下，“温老师的清誉，我自己买得起。”

        温霏补好口红，合上粉饼匣子，“啪”的一声轻响。

        “她人呢？”温霏掀开被子下床。

        她走近一步，看着温霏的眼睛：“电影可以再拍，剧本可以再写。但是......但是......”

        “真去求你姐了？”温霏伸手，指尖挑开时安被汗的额发，“跟姐姐低不丢人。三百万买当红影后的清誉，时虞那笔账算得过来。”

电子签，明早七点前，三百万必须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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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青叹了口气，把平板递过去，“小温，你家这位导演平时穷得剧组盒饭都要砍两菜一汤，昨晚大半夜的，把她当年拿了青龙奖最佳创投的那个压箱底剧本，全版权连带署名权，一口气打包卖给了无涯影业。版权费一大早直接转进了狗仔的账里。”

        里面只有时安一个人。她坐在监视前，盯着屏幕上温霏的一帧特写镜出神，听见动静回过，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

        “时安。”

        她歪了歪，有点想不出该说什么漂亮话，于是看着温霏笑，“反正温霏是我最好的女主角。”

        “无涯那帮人出了名的毁剧本，只割韭菜。那本子算是彻底废了。”段青在一旁直摇，“时导这回，是真把压箱底的老本都给你填进去了。”

        第二天一早。

        温霏靠在床，端着咖啡抿了一口：“时虞动作快。”

        温霏看着平板上的版权变更公示，没说话。

        温霏动作一顿：“谁？”

        温霏着墨镜和口罩，推开了剧组机房的门。

        她转看时安。这人靠在椅背上，看着平静，但眼底有一点说不清不明的沉闷。

        温霏走过去，摘下墨镜。

        咖啡杯磕在床柜上，发出一声脆响。

        温霏还在酒店补觉，就被段青砸开了房门。

        看到温霏，时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站起，开心：“段青姐跟你说了？没事了，我能理。”

        “没爆！热搜没爆！”段青连夜坐飞机赶来，“那个猫眼把预告删了，还发了个声明说昨晚认错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