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往事

        莉娅一直在哭，迪克怎么安wei都安wei不好。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他试图dao歉。

        “提姆知dao错了，你也揍过他了，要是你还觉得不解气，我再帮你教训教训他。”他试图替他人dao歉，或者转移火力。

        “咳，那个，我可以带你去韦恩庄园住一段时间，或者韦恩大厦的ding层公寓，你喜欢吗？阿福zuo饭很好吃――阿福是布鲁斯的guan家，像我的爷爷一样。”他试图解决问题，以一种迂回的方式。

        “你也可以zuo罗宾啊！你可以zuo我的罗宾！”他试图解决问题，以一种创造xing的方式。

        “求你了，宝贝，别哭了，我心都碎了。”他试图晓之以情。

        “你想和我聊聊吗？”他试图动之以理。

        他把她抱在膝上安wei，搂在怀里安wei，像母亲安wei孩子，像男人安wei女人。

        最后，他放弃了，躺在她shen边发呆，双手交叉放在小腹，无能为力，无计可施。

        然后她就不哭了，或许是哭累了、哭不动了，或许是他不关注她了。

        她蜷缩着shen子，躺在另一边，床tou柜上都是团起来的纸巾。

        过了一会儿，她觉得冷，手在床上摸索了一会儿，寻找毯子，他便扯过毯子，把她卷了进去，抱进怀里。

        他热烘烘地熨着她，她蛄蛹了一会儿，便不动了。

        “别难过了。”他在她touding说话，“明天，或者过几天，我带你去韦恩庄园，好不好？我们可以改善一下伙食，然后薅一薅布鲁斯的羊mao，搬点东西回来，让他清空一下购物车。”

        “不要见提姆。”她小声地说。

        “好的好的，不见提姆。”

        她不说话了，他以为把她哄好了，心里松了口气，眼睛一闭，困意便袭来。

        半梦半醒间，他恍惚回到了高中时代。他坐在她旁边，隔着一条走廊，她撑着脑袋，看着黑板发呆，他也撑着脑袋，转着笔，用余光瞄她。她穿着衬衫和校服西装，衬衫洗得有些透明了，出汗后可以看到内衣的形状，扣子系到最ding端，在领口打了一个规整的蝴蝶结。

        她嘴chun动了动，像是在说话，但他听不清楚，便向她凑近了一些。

        她说：“你为什么要坐到我旁边？”

        她看向他，褐色的眼睛忧郁，如一潭沉默的冷水。

        他惊醒过来，意识到她在自言自语，又或者，在向他倾诉。

        “当年，我一直觉得你是爱德华，而我是贝拉。”她说，“你是被布鲁斯・韦恩收养的孤儿，我也是孤儿，我一直幻想，自己也会被布鲁斯・韦恩收养。”

        他不知dao该说什么，只能保持沉默，甚至连动都不敢动。

        “我当时暗恋你，我猜你看出来了，因为你开始和我保持距离，所以我决定讨厌你。我瞧不起你，因为你不好好学习，又很嫉妒你，因为你不好好学习，成绩却还可以。你那么幸运，被布鲁斯・韦恩收养，又长得那么帅、ti育那么好、脑子也不笨、xing格还很好，大家都喜欢你。”

        他连呼xi都轻了，怕她发现他醒了过来。

        “我宁可你不是迪克・格雷森。”她又说。

        “为什么？”他忍不住问dao。

        “因为你不是他，我就可以假装你和我一样穷、一样相貌平平。”

        “你不丑啊！”他说。

        “不丑，也不漂亮。”

        说实话，她确实没有到漂亮的程度，但那又如何？漂亮还是不漂亮，在日常相chu1中，gen本不重要，但他说：“我觉得你很漂亮。”

        “我不相信。”

        “好吧，没有到很漂亮的程度，但我每天看着你，我就很开心。”

        “如果科莉要和你复合，你肯定会选择她。”

        “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他感到不满，把她翻过来，压着她的肩膀对峙，“你能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我对自己没有信心。”她捂住眼睛，不敢看他。

        这是他们第一次聊到科莉，他想了很久，不知dao该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听她问dao：“你为什么回来找我？”

        嫉妒、不爽、愤怒、暴力、冲动、孤独、自恋、控制yu、占有yu……

        喜欢说教他人、掌控他人、照顾他人、帮助他人。

        习惯被追逐、被注视。

        他不知dao该怎么回答。

        她又问：“你当年为什么一直拒绝我？”

        “因为你生病了。”他立刻答dao，“你还跟踪我。”

        “我现在也没好。”

        “可是，可是你不跟踪我了，你也，好得差不多了……”他答得越来越心虚。

        “你喜欢我吗？”

        “喜欢呀！”他立刻说dao，“我想认真和你在一起，所以才告诉你我的shen份。”

        她没敢说爱，他也没有。

        “而且，我们认识了这么多年……”他躺回床上，再次抱住她，“我……我就不可以和你在一起吗？”

        他感到话题走向隐隐不对，开始担心她会和他分手。

        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为什么总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