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过被抽丝的肉色丝袜，最后滴落在她那只黑色的高跟鞋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漉漉的痕迹。她把脸深深埋在自己的手臂里，不去看后的人，也不去看桌上那片狼藉，只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息声。

        韩枫没有立刻抽离开。他依然保持着紧贴在她后的姿势，整个人都覆着她汗的后背，从后面抱住了她。他低下，嘴贴上她的、因为充血而泛着粉色的后颈，轻轻地吻了一下。

        丁婉的又是一颤。他的吻很轻，却像一小簇火苗，在她感的肤上烧了起来。他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上，吻过她的耳廓，最后停在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极低的气声说：「妈妈刚才叫得好乖。」

        他的手也没闲着。他慢慢地把肉棒抽出来，然后用空出来的手，开始帮她整理凌乱的衣服。他的动作很慢，很温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他先把她那件被挣开扣子的白衬衫重新扣好，指腹有意无意地，过她前那片柔的肤。

        然后，他又替她把被扯出裙腰的衬衫下摆，一点点地重新回去。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平坦的小腹和柔的腰侧上抚摸着，带着一种再明显不过的挑逗意味。他一边着这些，一边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以后每天学习好，就都这样奖励我。」

        丁婉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她撑着桌子，想直起。他的话，像一烧红的针，扎在她的耳朵里。她转过，想骂他，可一开口，声音却是又又哑，带着重的鼻音，没有一点威慑力。「你这孩子……说好就一次……」

        她抬起手，想把他推开。可那双手刚碰到他的口，就绵绵地没了力气。她的也还在发，本站不稳，一晃，反而又倒回了他怀里。韩枫顺势抱紧了她，让她整个人都靠着自己。

        丁婉的脸红得厉害，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把扭向一边，视线落在书架上那些排列整齐的装书上。那些书的封，此刻在她眼里，都变成了一个个嘲讽的符号。羞耻感像水一样涌上来，让她想找个地钻进去。可与此同时，深，那被彻底满足后的、隐秘的酥麻感，又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舍不得，也无力完全推开这个刚刚才侵犯过自己的怀抱。

        韩枫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丁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他抱着她，走到书桌前，拉开那张宽大的质转椅，然后自己坐了下去，再让她跨坐在自己的上，面对着自己。

        这个姿势让两个人贴得更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还没完全下去的肉棒，正隔着两层布料，地在自己心。他又吻了上来。